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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第2页）

秦皓转身看向陈小舟。

陈小舟正在整理报表，被他盯得抬起头：“我去。”

这两个字比行政的十次动员都有用。

秦皓立刻精神起来，绕到学霸团旁边挨个游说。陈小舟也帮着劝，说不喝酒可以听歌，坐一会儿再走。最后众人勉强同意，条件是不玩低级游戏，也不能借团建讨论工作。

出发前，祝南行发现任陆星在收包。

“你也去？”

“秦总说集体活动，组长不能缺席。”

“刚才不是还说自愿？”

任陆星拉好背包拉链：“我自愿。”

他的回答太快，像已经排练过。

酒吧比秦皓描述的更吵。

门口的领位员给每个人套上不同颜色的纸质手环。秦皓拿到红色，觉得不够显眼，硬是跟人换了一条荧光绿。陈小舟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同色手环，悄悄将袖口往上挽了一截。

任陆星拿到的是蓝色。祝南行原本也是蓝色，秦皓经过时顺手扯下来，说老板应该戴金色，又从活动经理那里要了一条新的。

纸扣没有按紧，走几步便往下掉。任陆星看见后，伸手替他重新扣好。

“别太紧。”祝南行说。

任陆星的指尖从他腕骨旁擦过：“已经松了一格。”

灯光从两人手上掠过去。祝南行低头看着那圈廉价金纸，直到秦皓在前面催促，才跟着进入卡座。

灯光从头顶扫过，桌面上的酒杯跟着音乐震动。学霸团刚坐下便集体掏出手机，互相分享最近看到的论文，硬是在人声鼎沸里开出一个小型研讨会。

秦皓端着酒杯过去搭话，五分钟后败退。

“他们为什么能在这里讨论数据结构？”他在祝南行身边坐下，“我说话还没有一张流程图有吸引力？”

“你今天才知道？”

秦皓不肯认输，又把目标转向陈小舟。

他拉着陈小舟去舞池边学动作。陈小舟起初放不开，只会跟着节拍轻轻抬手。秦皓笑她像在做广播体操，自己先跳了一段夸张的，把旁边几桌人都逗笑了。

陈小舟也笑起来，渐渐敢踩着音乐转身。她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秦皓身上，只要秦皓回头，她便立刻跟上。

祝南行看了一会儿，问任陆星：“很明显？”

任陆星靠着卡座，替他把快滑进冰桶的手机拿出来：“除了秦皓，应该都看得出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便当。”

“我也是。”

任陆星看了他一眼：“你当时只顾着看自己有没有份。”

祝南行无法反驳。他确实先看了第二只饭盒，也确实在听说那份属于任陆星时，有过一瞬间说不清的失望。

陈小舟换了一条浅色裙子，妆比上班时精致。秦皓夸她漂亮，她便接过他递来的酒，尝了一小口。

祝南行本想提醒秦皓别乱劝，任陆星已经先把一杯果汁放到她面前。

“她酒量不好。”

秦皓看向陈小舟：“真的？”

陈小舟摇头：“我可以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