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放假,老板也要遵守规定。”
任陆星看了一眼他从早上到现在没有停过的邮件页面:“你的规定只约束别人?”
“老板享有最终解释权。”
走到病房门口,护士拿来当天的用药。祝南行接过药盒,逐项对照姓名和剂量。任陆星靠在门边等他,等了半天,终于伸手把药拿走。
“再看下去,药名也不会变。”
“上次护士差点把隔壁床的单子拿过来。”
“她走到门口就发现了。”
“所以我检查有用。”
任陆星说不过他,仰头把药吃了。祝南行及时递上温水,又盯着他把一整杯喝完。
“我现在相信你小时候是怎么把药塞进果汁里的了。”任陆星说。
“你记得?”
“那杯橘子汁苦了三天。”
“我只放过一次。”
“从那以后,看见橘子汁就觉得苦。”
祝南行想笑,又觉得当年的自己确实不太厚道:“以后不放了。”
任陆星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祝南行被看得不自在,抬手推开病房门。
“进去休息。走路时间超了两分钟。”
任陆星起初还嫌他烦,后来发现反抗没有用,逐渐学会配合。护士让走十分钟,他就绕着走廊走十分钟;医生说一次只吃半碗,他便不再多吃一口。
唯一的问题是,他对祝南行做的粥要求越来越多。
“今天的肉有点柴。”
“病号少挑。”
“昨天的鱼片粥更好。”
“明天没有鱼。”
“为什么?”
“挑刺麻烦。”
任陆星看着他:“那就虾仁。”
祝南行拿着勺子的手停了停:“你还点上菜了?”
“祝老板说过,看我表现。”
“你表现在哪儿?”
“按时吃饭。”
祝南行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地方,晚上回去时还是买了虾。
两天后,医生同意出院。
祝南行去办理手续,回来便看见任陆星已经换好衣服,正在把电脑装进包里。
“医生说回家休养一周。”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