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撇嘴,叹了口气,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阴影,正午的阳光照射进,正好打在舒澜的侧面,衬得他较好的面容更加闪耀。
“反正大家都醒了,那正好我也有些问题想问问大家。”
“最近我感觉大家都在看我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才想这么问一问,打扰大家的午休,我真的感觉很抱歉。”
他的声音带些颤抖,仿佛是真的为此感到抱歉和不安。
程开晏叹为观止。
好高级的挑衅。
可惜穆晓是个蠢人,似乎完全看不出舒澜是故意的。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非要大家把话说的这么明白?”
舒澜眉头稍皱,困惑极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不能直接说吗?”
穆晓:“脸皮真厚。也难怪,脸皮不厚的话也不能卖身给有钱人。”
“卖身给有钱人?”舒澜重复了一下他的话,似乎更不解了,“你们说的有钱人是盛序珩吗?”
“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穆晓显然懒得和他废话,挥挥手,“既然选择走出这一步,别怪别人对你议论。云岚不少家境优渥的人,最看不起为了钱出卖身体的人。”
穆晓是个蠢的,简单几句话就把事情全盘托出,周围人有些忿忿,见他完全把话说明白,完全不装了。
舒澜看着那些愤恨无比的眼神,叹了口气:“我又不是让你们爸爸包养我,怎么一个个这么爱打抱不平?”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能不能要点脸啊?你装病博取同情,一边勾搭程开晏,一边勾搭盛寻,还扒着老男人不放,你还骄傲上了?和你在一个教室上课,我都怕染上性病。”
莫名其妙被拉进战场的程开晏:“???什么玩意儿!!!”
他噌一下站起身:“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原本他还在看热闹,心想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自己不知道,结果一转眼自己就成了瓜田本身。
“谁不知道你程开晏啊,吊儿郎当,不可一世,突然这么听他话,能没有猫腻?”
程开晏:“……”
他这辈子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污蔑。
谁知舒澜直接朝他走了过来,牵起程开晏的手:“原来在他们眼里,你是自愿做我的狗啊,哥哥。”
舒澜眉眼精致,委屈的表情像极了程开晏他哥养的那只猫,让他脸瞬间有点发烫,一把把舒澜的手挥开。
“你放开我啊啊啊!我是为了我们家生意牺牲的!怎么就成了那种关系啊!小爷我纯情的很!已经心有所属了!”
舒澜撇嘴,眼睛里却发出精明的光:“原来你不喜欢我啊,我还以为我真的勾搭上你了呢。”
程开晏:“到底是谁传的?!盛寻和他也没有关系啊!你们造谣前要不要动动脑子?!盛家对他好,是因为他妈是盛老太太的救命恩人!!!”
程开晏几乎是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将这句话吼出了口。
教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在一片安静之中,教室的房门被敲了敲,众人朝着门口看去,盛寻站在门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听说有人议论我,我过来看看。”
舒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