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序珩到楼下前给司机打了电话,这个时间门口的车辆也差不多走光了,很快,司机就直接到了教学楼门口。
盛序珩将人抱上车,车内有空气净化系统,他将舒澜的口罩拿下,让他能够呼吸顺畅一些。
舒澜缩在他怀里,因为难受,眼眶鼻尖都红彤彤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盛序珩:“澜澜,就因为我不陪你吃饭,你就这样糟蹋自己?”
舒澜垂眸,一言不发。
既然这样,盛序珩也不好强迫他回答自己:“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直接和你说,你就会抽出时间吗?”
“那你就用自己的身体健康来威胁我,答应你?”
盛序珩的声音明显带了些怒意,从舒澜来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这个少年性格古怪,喜欢用自虐来博取自己的同情。
同时也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但是鉴于他刚来,盛序珩可以对他这些小聪明视而不见,并且顺着他的心意往下走剧情。
只是这次,舒澜是真的有些激怒他了。
如果自己没有安排保镖盯着他,自己也没有来打算接他,程开晏也没有恰好回教室,舒澜自己在教室里,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
过敏这件事可大可小,但如果真的严重起来,是的的确确会要了人命的。
舒澜不再回答他,低下头将自己隐在阴影中。
盛序珩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却发现舒澜已经泪流面满了。
他的眼睛是一道断了闸的河,眼泪从里面疯狂溢出,没有任何阻隔,见他满脸浸湿,多出来的泪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继续流淌,最后落到盛序珩掐着他下巴的虎口上。
让盛序珩有些手掌发烫。
他无奈极了:“你还委屈上了?”
舒澜:“你要是不想管我,可以不管,现在就把我扔下车。反正你也没有什么义务管我。”
“我偏要管。”盛旭珩才不吃这种拙劣的激将法,“从你到盛家的那一刻,你就彻底归属于我了,我的东西,在我没说扔掉之前,谁说了也不算,包括你自己。”
他松开掐着舒澜下巴的手,从口袋中拿出一条手帕,将舒澜的眼泪擦干净后才擦了擦手。
他重新将那条手帕放进口袋:“下次想让我陪你吃饭,或者想要做什么,都直接说,再折腾自己,我可是要打你屁股的。”
舒澜眸子一颤:“我成年了,你不能这么惩罚我。”
盛序珩:“那你想要点成年人的手段?”
看盛序珩这样,舒澜莫名有些胆怯了,但是他不知死活似的继续说:“什么成年人的手段?”
盛序珩眼眸暗了暗:“暂时保密。”
到医院检查过后,确定舒澜没了问题,盛序珩才将人送回家。
保姆之前得到消息,在两人到家后,正好吃上了一顿热乎饭。
依然清淡,但这次舒澜没有说什么,只是让盛序珩给他剥虾。
舒澜的作业白天在学校已经写的差不多了,晚上没有其他事情,就待在自己房间里上网。
之前自己生活的时候,舒澜的手机由于过于陈旧,上网时总是很不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