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霍引弦脱口而出。
“有婚书,不信回家翻。”看见宁小白抿起的唇角,宋顷顿了顿。然后霍引弦问了一个巨傻叉的问题,他问:
“我是谁。”
宁小白:“……”
宋顷:“……”
…
忍不了一点,把春分叫来,盘问一番,大概十分钟前,霍引弦醒来把绳子冻成脆脆冰,轻而易举挣脱,一面包车的保镖硬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现在全都被冻感冒告假进了医院。然后循着信息素指引,霍引弦找到这层,并对他们进行灵魂拷问。
叫来医生,给霍总看看脑子,医生直摇头,宁小白心猛的被攥紧,就怕他说出没救了,霍引弦要当一辈子傻子。
“没嘛事没嘛事,霍总身体很好的噻。我不是透视眼看不到脑袋里,得拍片看看噻。”
医生道,而后推了推老花镜,看向宁小白:“倒是这位囝仔,脸色看着不太好吖。”
全体目光向宁小白看齐。
“啊?”omega缩缩脖子。
宋顷示意医生给他看看,宁小白下意识把手藏到背后,抬头看见众人殷切担忧的目光,又慢慢拿出来,他小心瞥一眼霍引弦,既然他失忆了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有喜哦有喜哦!你这娃娃营养不良噻,要好好恰饭。”
“是不是经常呕心?”
宁小白点点头。
“我给你开点甜柠檬泡茶茶喝。”
宁小白点点头。
霍引弦并无异样,估计以他现在的脑子都不知道有喜的喜是什么喜。
送走医生,霍引弦忽然幽幽开口:
“我知道你是谁了。”
“!”
宁小白和宋顷看向他。
“我……我是谁?”omega结结巴巴。
高大的alpha微侧头,一鸣惊人:“你是妈妈。”
“……………………”
宁小白想狗带。
宋顷笑趴到地上,还不忘让三观重塑中的春分录像。
“我没你这么大的儿子!!!你有病吧!!!”
彻底破防,宁小白抓住霍引弦衣领,一点都摇不动,反而被男人勾腰搂进怀里,手指轻动,点了下宁小白小腹,摇头:
“是它的妈妈。”
宁小白愣住,一种奇妙的感觉如电流窜过全身,他肚子里的小东西,和眼前的男人血脉相连,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霍引弦能成为一个好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