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五秒,有人探进脑袋跟墨镜男打了声招呼。
“大龙哥,保镖解决了。”
“行,把这几个老东西带出去,叫四个兄弟进来。”
门口那人走进来,一手一个,拎起两人的衣领,眼睛往对面一瞪,另外两个主管站起来,老老实实地跟着走了出去。
会议室只剩下萧迟、顾远舟、大龙和四个兄弟。
萧迟没说话,冲顾远舟抬了抬下巴。
四人冲过去,二话不说,举起拳头就往顾远舟身上招呼。
顾远舟会些功夫,可双拳难敌四手,被几人从正面围住。
三面是人,背后是墙,只能抬手护住头,退无可退。
打架是个体力活,挨打也是。
刚开始的几分钟还能抬手挡两下,后面出手慢了,被人一脚踹在膝弯上。
“砰”地一声跪下去,就再也没站起来。
萧迟抚着桌沿走过去,桌面留下两条细细的痕迹。
他在一人肩上拍了拍。
那人退开一步,让出个位置。
顾远舟靠在墙边,双手抱头,西装早被扯得歪七扭八,两条腿屈在胸前,鞋掉了一只,露出半截印着暗纹的袜子。
汗水浸湿了额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肿起半边的脸上。
血顺着下巴滴下来,在浅灰色的地板上,踩出几个凌乱的红色鞋印。
萧迟朝他打量几眼,拇指磨蹭着下巴:
“昨天他的人说要断我两条腿加一只手,你们还是心太慈。”
“这容易。”有人应了声,转头就要卸了顾远舟的胳膊。
萧迟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算了,顾总连打架都不愿意自己动手,怕是受不住疼。”
“你们歇着,我跟他聊聊。”
萧迟低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蹲下来,手肘搭在膝盖上,像在看一只被雨水淋湿的鸭子。
顾远舟的肩膀上扛着几个脚印,萧迟拍了拍,泥印和着血迹,拍不干净。
他拿纸巾擦了擦手。
“我知道打不死你,但是一想到我的猫,我就想扒了你的皮。”
“今天只是开胃小菜。”萧迟把擦手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在顾远舟头顶。
“以后只要想猫了,我就来看看你,把身体养好了,也别跑,咱们来日方长。”
顾远舟偏头“啐”了一口,血沫喷出来,溅脏了萧迟的袖子。
“装什么道貌岸然?打着爱猫的幌子,谁不知道你贪图什么?”
萧迟朝袖子上的污迹看了眼,轻声笑了起来。
“你说对了一半,我确实贪,也有所图,你知道吗?昨晚他就睡在我怀里。”
萧迟往前挪了挪,凑近顾远舟耳边:
“他的嘴唇很软,舌也滑,吮得深了就浑身打颤,娇得让人舍不得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