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
“可能吧,或许再长一点。”
“到底几天?”
“你先把魔气收一收,眼睛也变回来,怪吓人的。”
“你说了再收。”
“你收了再说。”
胡说八道的对话渐渐消散在晚风里。
刚才的一切像是从梦里抽出的一个零散片段,再一睁眼,就细细碎碎,拼不完全。
直到回到公寓,萧迟还是浑浑噩噩,好在魔气已经收敛,只有赤牙还缠在手臂上,变不回去。
白帷把猫玩具一股脑地扔进厨房,生怕萧迟触景生情,让他再变回猫。
萧迟身上伤得挺重,脱下衣服时,伤口沾着布料,轻轻一扯,又有血珠冒了出来。
白帷把脏兮兮的衣服堆在玄关,拉着萧迟到沙发坐下。
医药箱里的药品和消毒水倒是齐备得很,就是伤口太多,又糊着血,实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白帷叹了口气。
指尖凝起一团银芒,正要往萧迟身上施展,刚接触到皮肤,银芒忽然一暗。
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灵力正沿着经脉,朝着叱元珠倒流。
白帷默念了句什么,身周银光大放,不过一瞬,聚起的灵力又被抽掉。
就像身体里藏着道吃不饱的深渊,灵力一冒头就被吸了进去。
白帷赌气似的,身上亮一阵儿暗一阵儿,活像个体力不支的萤火虫。
萧迟一边拿消毒纸巾在身上胡乱擦着,一边看着他。
忽然冒出一句:“要变猫了?”
白帷气呼呼地不理人,攒着劲调动灵力。
“是变猫吗?”萧迟又问。
“是是是,闭嘴。”
“我的猫不会发光,把你的破灯关了,晃眼。”
“……”
白帷神君大仁大义,憋得一脑门汗,终于断断续续地帮萧迟医好了伤,又催着他去洗了个澡。
开始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猫没了,如果妖王要吸灵气?
吸谁?
怎么吸?
他看着从浴室走出来的萧迟,又看看墙上的钟。
还有半个小时。
萧迟光着膀子,只在腰上围了块浴巾,把擦过头发的毛巾往白帷身上一扔。
“去洗澡,没有把猫还我之前,你就是我的猫,所有猫的义务都由你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