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青颜微微仰头浅浅吻了一下,两下,容渊始终定在那,纹丝不动,唯有喷洒在脸面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灼热又滚烫。
“你……”
还未等禾青颜把话说完,另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他嘴巴,将余下的话语闷在喉间。
“你别说话……”
容渊嗓音闷哑,随即将偏沉的脑袋埋在他颈窝,喘着热气。
察觉他状态不对,禾青颜连忙伸手掰开捂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焦急询问:“是梵咒发作了吗?快放开我,我取出灵药给你……”
颈间的脑袋摇摇头,温热的唇瓣轻轻碾过脖颈肌肤,容渊在禾青颜脖子上留下一个印子,又伸出舌头碰了碰。
“师尊,你身上是香的。”
暖灯之下,光影重重叠叠,梵咒并未完全爆发,可容渊觉得身上每一处都滚烫至极,他贪婪的挂在禾青颜身上,吸取对方身上的味道。
“魔气收一收!”
禾青颜可以清晰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躁动气息,顺着相贴肌肤往自己身上浸染。
“收不住……”容渊声音将近闷哑,他手臂圈揽,愈发用力箍住禾青颜的腰,不肯松开半分。
叩叩——
背后的木门传来突兀的清脆响声,把禾青颜神志拉回。
门外店小二清亮的吆喝着。
“客官!热水打好了!”
禾青颜心口猛地一跳,慌忙伸手去推拥着自己的人,压低声音急声道:“快松开!”
若是此刻小二推门进来,撞见眼前这般模样,后果不堪设想。
“不要。”容渊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屈腿挤进禾青颜两腿之间,身躯微微往下沉压。隔着薄薄衣料,禾青颜身体如同被热水烫到一般,浑身颤栗。
“……!”这徒弟真魔了!
叩门声又轻轻响了两下。
“客官?”
禾青颜脸上是燥热的潮红,耳根烧的滚烫,他连忙稳住气息,扬声向门外应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知道了,将热水放在门外便可,稍后我们自己来取!”
门外店小二应了一声“好嘞”,脚步声渐渐远去,沿着长廊慢慢消散。
门外动静终于褪去,容渊像个无法行动的木偶般挂在禾青颜身上。
圈在腰间的手臂力道丝毫未松,滚烫的呼吸一遍一遍扫过禾青颜的颈侧,魔性躁动依旧在骨血里不停翻涌。
“容渊……!”
禾青颜整个人在门板之上动弹不得,就当对方伸手拽住自己手腕的瞬间,他禁不住低低喝出一声。
“师尊,我难受……”容渊睫毛轻轻煽动,鼻尖贪恋地蹭过他的脖颈,低沉沙哑的嗓音闷闷地缠在耳畔:“不可以吗?师尊以前都是这样,今日为何不行?”
过往无数个漫漫长夜浮现在禾青颜脑海,光是想到,整个人就如同蒸炉一样冒气。
“若是被人发现了……成何体统……!”禾青颜最终憋出这样一句话。
可明明更越界的行为都有过。
“禾青颜。”
“你说话不算数。”
“你总是这般……说过亏欠我要补偿我,却不曾做到,我有这么好骗吗?”
禾青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