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温叙白看见他哥这么坚定也没啥底气。
老大一小伙子,靠在他哥的床边,连拉他哥的手都不敢,只能委委屈屈的拉着他哥最边边的被子边缘。
“这事免谈。”谢淮之将温叙白拉着的被子边缘都拽了回来,一声不吭的躺下缩回了被子里,就留个后脑勺对着温叙白,摆明了不同意。
这还是温叙白第一次见谢淮之这么的坚决,拽着被子的手还没收回去,就这样晾在半空中。看见他哥这样,你只能蜷缩了下空无一物的手指,却还像是毫无知觉地低声喃喃道,“哥,我要是想走,你拦不住我的……”
原本就一肚子火的谢淮之听见这话,更是一股火气更是冲上了头,坐了起来看向温叙白,声音都忍不住带上了愤怒,“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以前一样,现在也一样。”
最后他的声音带着这怒火中烧的沙哑,“温叙白,以前我是你哥,但是现在我不仅是你哥,我们还是伴侣,是爱人。”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最后这句话,他说的格外的痛苦和低沉。
谢淮之可以接受伴侣之间有隐瞒,那是双方的秘密,他无权干涉,他也可以接受温叙白骗他,他愿意一次次的原谅他。
他总觉得只是温叙白小,所以他愿意一次次的包容他,哪怕自己也格外的痛苦,但是他不能再接受这个人只留下一句话就要离开,甚至离开的计划中都不带上他,这怎么能不让他格外的痛心,甚至说是……残忍。
他看着被自己怒火吓得不自觉睁大了眼睛退后了一步的温叙白。
安静的卧室,传来一阵椅子拖曳的摩擦声,显得格外的刺耳和难熬。
他看向听见这句话就已经泪眼摩挲的温叙白,心里的那句话最终还是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他多想强硬一点,直接说,如果温叙白执意要这么做他们就分手。
可是最后退了一步的人还是他,他起身将温叙白已经流下的眼泪用手抹除,双手托起了温叙白的脸,看着这个人的眼角的泪珠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怎么都流不尽,看见他小声的抽泣就什么脾气都生不起来了,什么硬话都说不出口了。
最后谢淮之叹了一口气,在他的眼角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像空气般的吻,这个吻太轻又太重了,像空气那样轻盈,又像万两黄金那般重。
他想他终究是败了,其实也不算是败了,爱人之间无胜算,只是太爱了就总是忍不住心软了,什么都妥协了。
他妥协的将温叙白抱进自己的怀里,感受到胸前的湿润和那双紧紧抱住自己的双手,他低头摸了摸温叙白的头发,“你不想我去,那你总得告诉我,你要去哪?我能不能联系上你。”
“你总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又自己一个人藏起来。”
“你知道的,你想要藏起来的话……”
“我找不到你……”
温叙白抱着谢淮之的腰从低声的抽泣变为嚎啕大哭,哭得谢淮之更加没有脾气,只能无奈的安抚性的来回抚摸着他的后背,“又不是小孩子了,哪个Alpha像你一样这么爱哭呀。”
温叙白哭得狠了,不自觉的打起了嗝,一边打嗝一边抽噎的回温叙白地话,“哥哥……嗝……对不……嗝……起……”
听见他这么说话,谢淮之赶紧让他闭嘴,叫他大口吸了一口气憋住,温叙白听话的照做。
看见腮帮子鼓得像一个球的温叙白,谢淮之莫名其妙忍不住有点想笑,但是他还要保持愤怒的样子,只能侧过头不看他忍一忍。
温叙白侧头看了一眼谢淮之,嘟着嘴挤出几个字,“哥……嗝……哥。”
“闭嘴,憋住。”谢淮之拼命忍住想要笑出来的嘴,忍的久了,用手揉了揉腮帮子放松。
等到温叙白不打嗝了,他才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坐到了谢淮之的身边,他看了眼距离,感觉离得有些远了,挪着屁股又靠近了一步,看他哥没什么反应,又挪了一步,直到彻底靠在他哥的身上。
他哥不看他,他只能偷偷的小心的拉着他哥的袖子,希望他哥理理他。
谢淮之自然感受到了温叙白一步步的靠近他,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他就是怪自己太容易被温叙白左右了,在温叙白面前一点当哥的尊严都没有了,所以还在才这么放肆。
温叙白见谢淮之不理他,像个小狗样的低下了头,又用手拉了拉谢淮之的袖子,不自觉的左右摇摆,“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这话了,以后我干啥都让你知道。”
听见他这话,谢淮之才看了他一眼,“知道错了?”
温叙白:“知道了。”
谢淮之:“那你那一个月不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