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又是日复一日的上班,下班,聚餐,回家。
除了偶尔手机上还有温叙白的信息,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不曾见到温叙白的身影。
失落的感觉越来越大,连好不容易又逃出来的程予安都看出来了。
“谢哥,你这是又失恋了?”程予安逃出来第一件事情原本是打算在出去旅游一趟,这样子他哥绝对不会找到他的。
只是心里心心念念他的新朋友,于是决定先去公司找谢淮之问问要不要和他一起去。
一来公司就看到谢淮之脸色十分严肃,整个公司都被低气压弥漫,连平常看见他会说说笑笑的助理也满脸严肃的整理着手上的事情。
搞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有什么大事发生,连程予安都不自然的紧张起来。
走到谢淮之办公室的门口,他甚至看到了像是刚赴死归来的员工,双腿颤抖地从里面走出来。
旁敲侧击问了一圈,公司里也没什么大事,甚至公司的市值都在这几天的高压下升了几个点,所以除了这个理由,他也想不到谢淮之还会因为什么而纠结。
事实上,谢淮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偏偏他又不能去质问温叙白,而身边也没有合适的可以倾诉的人,下意识的谢淮之只能靠工作转移注意力。
所以当程予安进来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有些不错。
但是听见程予安说的第一句话,谢淮之想,其实没有人倾诉也挺好的。
可是耐不住这人喜欢往枪口上撞,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淮之冷着声音:“他生病了,别去烦他。”
听到这个答案,程予安“啊”了一声,有些失落的低头,不过没有几秒,他看了看桌面上季家发来的邀请函,又有了兴趣。
“这是不是那个季家,不是听说季家那老头去投资了什么研究室去了,为了救他那个小儿子。”
“这季怀山家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诅咒,大儿子失踪,小儿子得了绝症,活不了多久。”
程予安换了个坐姿,顺手拿过了谢淮之桌上的小零食吃了起来,“季怀山虽然家里惨,身后的资产和人脉却数不胜数,你这是想试着搭一下吗?”
谢淮之看了眼邀请函,嗤笑道:“圈子里哪个人不想搭上这条船,哪怕是分得一杯羹也是别人眼中的巨大机遇,明晚的宴会不亚于龙潭虎穴。”
听见他这么说,程予安反而有些不解,“可是,季怀山这些年又是做慈善,又是搞研究的,这个时候忽然开这个宴会,目的是什么。”
谢淮之没有停下正在批阅文件的笔,“在怎么搞慈善的人,面对钱权还是放不下手的,最近搞小动作的人太多了。”
“所以……”
“所以,他不仅仅是想要警告自家人,也是想要警告那些背后有打算的人。”
谢淮之看了一眼抢答的程予安,“还算聪明。”
“看不起谁呢,谢淮之,小爷之前在学校里也是班级前几的存在,好吗?”程予安有些不服气的说,但是看着那份邀请函,他认识的人里面,他们这一辈的,应该除了他哥就是谢淮之有了。
想看热闹的心思涌上来,连旅游都不想去了,程予安讨好的将零食移得靠近了谢淮之些,“谢淮之,你去吗?”
“一般般兴趣。”对于这种无聊的聚会,谢淮之一般是能不去就不去的,到时候枪打出头鸟就不知道鸟是哪一个了。
“谢哥!谢哥!带我去一趟吧!求你了!!”
满脸黑线的谢淮之看见翻滚的程予安,想也没想就要拨打保安的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