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维桢没有进去,只是找了个能看清里面的位置停车。
或许是连灯光都偏爱时絮,纪维桢一眼就看到了他。
时絮旁边坐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两个人相处熟络,氛围轻松。
两个人似乎都不是爱说话的样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吃东西,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时絮眯着眼浅笑。
纪维桢恍然发觉,在此之前,他从没见过时絮真正的笑容。
时絮没回去的那些时候都是在和这个人一起吗?他在和朋友聚餐的时候,时絮就和他隔着一条街,时絮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纪维桢记得方高轩中途出去过一次,估计就是那时候看见的,那时间还挺久了。
纪维桢打转方向盘,开车回家。
餐厅里,时絮吃的痛快,满足的问:“哥,你是怎么找到这家的。”
林暂笑着给时絮盛了碗汤,说:“店里新来了一个厨师,他之前经常四处寻找好吃的,都推荐给我们了,下次有机会带你去吃其他几家的。“
时絮点头,结了账和林暂回家。
第二天时絮去见了林海。
林海这两天给他发消息,约他见面,好话说尽,该见还是要见的。
时絮去了也不说话,只冷着脸玩手机,任凭林海解释一堆,他都不吭声。
林海看着时絮的脸色,低头长呼一口气,问:“你是不是在这件事上不能原谅我?”
时絮反问:“这是什么很小的事吗?”
林海扶着额头,可怜的看着时絮,说:“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时絮:“方河人呢?”
林海诚恳道:“我和他只有一次,后面再没联系,沈武那边我也和他说了,两个人已经分了。”
方河不喜欢时絮,如果沈武按原计划把方河送给了韩雷,韩雷又和李哥是玩伴,那等时絮见到李哥时保不准方河会给他使绊子。
想到这,时絮又问:“我眼底下你们都搞上了,我怎么确定你不会和他再联系上呢?”
林海给自己和时絮一人倒了一杯水,再三保证绝对不会。
现在这个阶段,时絮感觉空气里都有可能被林海下毒,林海倒的水他怎么敢喝,便直接泼在了林海脸上,“除了口头保证,你一点行为都没有是吗?”
林海也不管脸上的水,好声好气的说:“你还愿意给我机会是吗?你想让我做什么。”
时絮放缓语气,说:“看你表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愿意看在之前的情分上给你机会。”
林海安心了,时絮这种人,心软了,那后面都好办了。
时絮说的这句话给自己快恶心吐了,不管林海还想挽留的神情转身走人。
宋瑞和陆卓诚都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时絮需要的话找他们帮点小忙说不定能行,制定计划这块他们显然不打算插手,时絮也不敢使用他们的方案。
时絮昨天晚上想了一整晚,有了大概的初步计划。
隔天,林海约时絮见面,说把沈武和方河喊过来一起说清楚,时絮推掉了,他没空。
他不在乎这件事,向林海提起方河也只是为了知道方河的动向,最好能把方河放在身边多拖一段时间。
时絮去见了宋瑞,虽然宋瑞不是诚心的,也不一定有多少用处,但能帮点忙是点。
时絮到地报了宋瑞的名字,进去的时候宋瑞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宋瑞看到时絮,起身把人带过去,说:“可算把你请到了,会打高尔夫吗?”
时絮心里叹了口气,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总有那么多招等着他。
“不会。”
宋瑞从一旁拿过杆递给时絮,说:“没事,打着玩,我教你。”
时絮接过,学着曾经在电视里看到的那样握着杆用力挥了出去。
宋瑞看时絮的姿势有模有样,一时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等发觉的时候时絮已经把球打了出去。
宋瑞眼睁睁看着那颗球飞得又高又远越过中间的防护落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