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新羽驾着车来到如意花店,同豆豆和苏晚吟商议古蚊瘴毒采样事宜。
朱新羽指着屏幕上的透视图,耐心地解释:“我们会用地磁弱刺激来唤醒毒腺,全程用微针导管无创采集,不会让他受皮肉之苦。”
豆豆听得懵懂,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向了苏晚吟脸上。
苏晚吟回看他并握住他的手,直白发问朱新羽:“一次多久?总共要几次?对他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朱新羽又点击了几下电脑屏幕,往下拖了拖鼠标:“总共要持续两周,一次不超过一小时,全程无创采样。”
他又笃定的看着面前两人:“主要负责人是我导师,他会为我们保密,整个采样负责人是我全程监控。”
他目光扫过二人紧握的手:“你们可以百分之百相信我,但凡有一点风险,我立马叫停。”
豆豆听他说完,一脸茫然看着苏晚吟,苏晚吟内心深深一颤:他当然知道这孩子肯定是害怕的,但他还是愿意相信自己。
那种完全被人信任、依赖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他整个心房。
他紧了紧豆豆的手:“不要怕,这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事。”
豆豆眼神里此刻多了点温柔的光,他默默点了点头。
朱新羽在一旁倒是说了句一招制敌的话:“你想一直陪在苏晚哥哥身边,咱们就得把这些危机解除了,明白吗?”
豆豆攥紧苏晚吟的手,又低头抿唇、眨眨眼消化朱新羽的话,再次抬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嗯,朱爸爸,我配合。”
朱新羽蹙着眉:“但是对他身体影响这块儿不好说,毕竟我们也没有经验,但大抵就是生理和心理上的。”
他看着豆豆:“比如嗜睡乏力,体温会更低,也有可能会敏感、易怒、暴躁这些。”
苏晚吟轻叹一声:“希望不会太难受吧。”
朱新羽最后拍板:“总之我会根据他的身体状况来安排取样进展。”
“你们不要太担心。”
他说完三人都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有相互的信任也有未知的担忧。
“没关系朱爸爸,我能坚持下来的。”
朱新羽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那是当然,你可是上古神物。”
三日后,取样工作正式进行,苏晚吟在实验室外焦灼等待,来回踱步,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却没想到豆豆做完却精神抖擞的走了出来。
他立马迎了上去,牵着他的手:“没有不舒服吧?”
苏晚吟还是察觉到豆豆指尖比平时更凉一点。
豆豆笑着摇摇头,说话轻微软倦:“我没事的,苏晚哥哥。”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初次低浓度、短时间温和诱导,不会触发反噬,只有轻微体虚。
朱新羽抱着一个低温箱,和一众医护人员走过来向他俩展示:“把蓝本毒素植入实验室培育的人体易感细胞,批量复刻稳定毒株,就可以用来试配抗体、特效药。”
“嗯,那明天我们再来。”
豆豆看着苏晚吟,苏晚吟抬手在他肩膀拍了拍:“辛苦了,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豆豆立马撇嘴,将脑袋埋在苏晚吟颈脖处撒起娇来:“要吃可乐鸡翅。”
“好。”
“苏晚哥哥多买瓶可以好不好?我冻了冰块儿。”
“这才几月啊,你就开始喝冰可乐了。”
“要嘛要嘛。”
朱新羽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闪过一丝别样感受:这两人怎么越来越有股老夫老妻过日子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