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尖锐的痛感直窜四肢百骸,脸色刷的白了又红,更大的羞耻感随着蚂蚁钻动一样的感知淅淅索索蔓延。
气的脖子青筋都鼓了起来。
“md……你个死种……啊哈啊啊……”
他这辈子受过无数的伤,从七岁一次一次登上散打擂台开始什么青青紫紫的都是常态,不会因为受伤发出任何哭泣和喊叫,但现在真扛不住。
“嘶——”
“你他妈别转了!别他妈转了!!”
“里面没事!”
“出去!”
“滚!”
黎沐飏就像是听不见他的吼声一样,依旧自顾自持续自己的想法。
那些恶趣味和抑制不住的深索似乎是从他骨子里发出来的,他不记得自己以前有没有这样做过。
但是每当行为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忍不住故意。
比如明明药都已经到位了,他却依然盯着陆子初难绷发红的脸色继续,非要在这吃痛的表情中看出点别的变化。
突然陆子初紧绷的双腿就弹了一下。
脚趾抓起来脸色变了。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盯着他。
“……”
“别别别……嗷卧槽……”
生理性泪水就那么哗啦啦的淌下脸颊,陆子初脑子空白头一回感觉到这种奇怪反射。
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的陆子初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从小到大他在黎沐飏手里吃的亏非常多,但从没有……这种脸都没了的,他真的不想发出那种又怕疼又控制不住的声调。
而且还当场,了。
黎沐飏就跟玩儿个有趣的小玩具一样摆弄他!看着他丢人看着他脸红脖子粗,看着他从挣扎到生无可恋。
最后嘴唇都较劲到咬出血了才放过他。
陆子初翻了个身,咬着牙夹着腿堵了一肚子的情绪。
攥的拳头恨不得能把床板给凿穿。
……踏马的。
但很快他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毕竟虚了。
再醒来的时候浑身肌肉的酸痛沉重感竟然减轻了不少,有点不符合人体正常反应,就像人在长期的缺乏运动之后突然举了二十下杠铃,第二天胳膊指定是酸疼的。
第三天只会更严重而不是快速减轻。
而陆子初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却真的发现自己好了不少,甚至伤口都不怎么疼了。
……药膏这么神效?
他根本就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精神比之前确实充沛了不少,扭头发现床边上又多了一些新的食物……算他妈这个死种还有点用。
刚伸手去拿陆子初倏地感觉现在的情况有点奇怪。
……怎么自己就好像变成了黎沐飏养在这的一个宠物??
给带吃的。
但是得摆弄着玩儿!
艹,这不是宠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