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岳的寿宴结束以后,蓝彩仪又在青梧城停留了两日。
按照师尊茂成东的交代,她终究不能长时间留在外面。两日之后,无论心中愿不愿意,她都必须启程返回清山宗。
而这两日里,八方云栈的依字号房几乎未曾得闲。
蓝彩仪在一次次的冲击下被送上云端。
直到窗外夜色渐深,房中久久未曾平息的动静才终于渐渐停下。
蓝彩仪浑身无力地伏在贺山缘怀中,脸颊上仍残留着久久未散的红晕。
她才刚刚从那种仿佛被推上云端的恍惚感觉中恢复过来,双臂便重新环住他的腰,仰起头来认真说道:
“我这次回去以后,可能没有那么快再来青梧城。”
“不过等我有空,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贺山缘低头看了看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不怎么正经的笑容。
“完全没问题。”
“你喜欢便好,什么时候想来都行。”
听见这般干脆的回答,蓝彩仪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满意笑容,又往他怀里靠紧了几分。
“你这混账……”
“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准到处乱搞,听见没有?”
贺山缘嘴角微微一抽。
‘什么才算乱搞?’
‘“老弟”出现问题,找人帮忙解决一下算不算乱搞?’
‘若是别人主动找上门来,那又能不能算在我的头上?’
这些当然只是贺山缘心中那套混蛋至极的自我辩解。
他并没有傻到当着蓝彩仪的面把话说出来,只含糊地“嗯”了一声,随即低头吻住了她。
蓝彩仪同样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起来。
至少在离开青梧城以前,她仍然十分开心,也十分满意。
……
蓝彩仪离开青梧城当日,贺承岳、柳玉兰、贺绯月与贺山缘一同来到城门附近为她送行。
经过寿宴之事以后,蓝彩仪面对贺家众人时,那份若有若无的亲近感已经越来越自然。
贺承岳却始终不知道真正原因,只觉得此女身份尊贵、天资卓绝,却又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天骄架子,确实不愧为清山宗教导出来的亲传弟子。
柳玉兰与贺绯月心中那股奇怪感觉依旧存在。
然而两人都认为只有自己察觉到了异常,也都觉得或许只是自己想得太多,自然不可能把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拿出来互相交流。
更何况蓝彩仪马上便要返回清山宗。
人都要走了,究竟奇怪不奇怪,似乎也已经没有继续追究的必要。
临上灵马以前,蓝彩仪又回头看了贺山缘一眼。
贺山缘若无其事地向她摆了摆手。
蓝彩仪唇角微扬,这才轻夹马腹,在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中逐渐远去。
……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里,贺府表面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柳玉兰自然少不了偶尔趁着夜深人静,偷偷前去找贺山缘“排忧解难”。
只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近来为何总会无缘无故冒出一种奇怪感觉——仿佛这个平日没个正形、整日无所事事的三叔,随时都有可能突然离开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