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问题。
同样折好的纸条。
同样的一块中品灵石。
没人打开纸条。
至少,没人敢承认自己打开过。
……
玄良地区,一条官道上。
一支规模不大的贺家车队正在官道上缓缓前行。
队伍中央是一辆由两匹灵马牵引的青篷马车。车身所用木料不错,边角也刻有简单的加固阵纹,却谈不上奢华,更没有什么夸张排场。
前后约有十名贺家护卫骑乘灵马随行,把马车护在中间。众人穿着统一的深青劲装,队伍行进得还算整齐。
车厢之内,坐着的正是贺承岳与其道侣柳玉兰。
柳玉兰表面闭目养神,心思却早已飞回了贺府西偏院。
‘几日没见,也不知道三叔现在在做什么。’
‘不会又跑出去寻花问柳吧?’
‘不可能。他身上本就没多少灵石。至于在外面勾搭别的骚货……凭他那副模样,应该也没这么容易。’
想到这里,她稍稍放下心来。
可安静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这趟路实在走得麻烦,便睁开眼睛,看向同样闭目养神的贺承岳。
“承岳,不过是送帖邀人赴宴,为何一定要我们亲自走这一趟?”
“派管家或者几个家卫前去,不也一样吗?”
听到妻子的抱怨,贺承岳睁开双眼,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夫人,我们现在要去请的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凭几个下人送去一张帖子,人家便一定肯来?”
他叹了口气。
“别说派人送信。就算你我亲自登门,人家愿不愿意赏脸前来,我也不敢保证。”
“不过为了月儿日后的前途,我这个做父亲的,便是拉下面子去求,也总得试上一试。”
柳玉兰微微一怔。
方才还在埋怨路途麻烦的心思,顿时软了下来。
她眼眶微热,整个人情不自禁地扑入贺承岳怀中,玉臂死死环住丈夫的脖颈,动情地仰头在他那张端正古板的脸上连连亲了好几口,娇声道:
“夫君……你待月儿当真太好了……你是这世上顶顶好的夫君……”
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与热烈亲吻,反倒把贺承岳弄了个手忙脚乱。
他老脸涨得微红,一边心虚地用手掌推着怀里成熟的娇躯,一边尴尬地低声咳嗽训斥:
“咳……夫人!成何体统!车外全是……莫要胡闹,让人听了去像什么话!”
马车外马蹄声声,车厢内温香软玉,夫妻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