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温提出来后,孟霁白立马订好周五下班后飞去林城的机票。
两人当时为了不耽误工作,把婚礼安排在周末。正好婚假有五个工作日,前后再连上两个周末,一共能空出九天。
这几年的林城旅游业的发展迅速、日新月异,时笑温对于故乡的了解越来越少,更别说有什么好玩的,有些理亏的时笑温提议可以找旅行社,孟霁白靠在她的腿上,突然抬起手摆了摆,“不了吧,出去玩总归是要好好了解一下,你的家乡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时笑温拗不过他,握住他晃了又晃的手掌,“随便你吧。”
看着孟霁白手上越来越长的攻略ppt,这个“林城女婿”都比她要了解林城现在的情况。
抵达林城的时候是当地的凌晨。
时笑温原本主张轻装出行,觉得现在什么都方便,缺什么到了再买、再点外卖都行。孟霁白却还是把三十寸的箱子塞得满满当当。
作为商务舱乘客的行李最先出来,孟霁白一下飞机就在和英国分公司的人打电话,现在还没有结束。
笑温看见行李先向前去拿了提,抬起来的时候险些砸到脚,一只手上来扶住,她顺着不属于孟霁白的粉黄色格纹衬衫抬头,愣住了。
手差点又要松开,这张脸是太熟悉了,因为箱子还在手上,她眼睛眨了又眨。
“笑温?”男人声音悠然,他直接顺手把行李箱放到了地上。
“谢朗?”时笑温有些意外,这个男人是她在英国的同专业的师兄,她毕业的时候师兄还在读博,因为工作原因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师兄见面了。
时笑温理衣服,习惯地向后退一步,身后的熟悉花香涌入鼻腔,怔愣一下,反手扣住孟霁白的手。
“笑温,孟总。”谢朗笑着点头,保持着成年人的最佳社交礼仪伸出手过去。
时笑温避开身后的孟霁白,让两人握手。
“麻烦学长了。”孟霁白大概是看见谢朗给她拿箱子,主动道谢。
“不用谢,还有您比我年长,不用叫我学长。”
两人好像是本能的争锋相对。
在伦敦的时候,孟霁白不喜欢谢朗,可以猜到大概原因,应该是男人对于每个和她有交集的男人吃醋,那时候时笑温尽量避免非必要的交集。
许久没有见面,现在两人之间已经如他所愿结婚了,她认为孟霁白按道理应该会变得大度一些的,只是两人握起手紧紧不放,僵持着,这样的两人她有些无措。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有时候也很矛盾。
孟霁白吃醋,她会从那点近乎幼稚的占有欲里确认自己仍然被放在心上。
可真当他把这种敌意落到一个什么都没做的人身上,她又觉得不讲道理。
两人好像较劲一般还没有松开的手,时笑温轻轻咳了一声,终于上前,扯住孟霁白的衣角。
“没关系。”孟霁白笑了笑,“我和温温已经结婚了。她叫你学长,我跟着她叫,也算合辈分。”
好幼稚的男人,时笑温目光带上了一些歉意,本来牵住衣角的手,却被孟霁白的手反握住。
“这样吗?”谢朗笑是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时笑温觉得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冰冷,“笑温结婚居然不说,按道理我应该给你包一个大红包的。”
时笑温有些尴尬地抿了一下嘴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