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想摸摸……”我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请求。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脸上。
玲珑冷笑一声:“你也配?我这张好脸给你留久了是吧?”
她纤细的手指一把攥住我的下体,力道之大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几天没把你这废物小肉虫关起来,这根贱鸡巴倒是更兴奋了?没了卵蛋也能硬成这样?”
“不……不是的……”我结结巴巴地辩解,“只是娘子这几天被爷们滋养得更美了……”
玲珑的确比上山前更具魅力。原本白皙的肌肤现在泛着健康的粉色,双眸含春,红唇微翘,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少跟我贫嘴。”
她玉手一挥,一道蓝芒在掌心凝聚。我惊恐地看着那股能量,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玲珑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将那团蓝光按在了我的胯下。
一阵清凉的麻痹感袭来,接着是奇异的生长感。不多时,我感觉到两颗熟悉的球体重重地垂了下来。
“娘子……我的蛋回来了……”
“呵,又不是第一次了。”玲珑冷笑一声,猛地捏住了刚刚重生的睾丸。
剧痛夹杂着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没想到,仅仅被她稍稍用力,我就忍不住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淅淅沥沥地落在地板上。
玲珑厌恶地看着地上那滩污物:“就这?我不过是轻轻一掐,你就泄精了?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她的手指再次收紧,剧烈的疼痛让我的阴茎瞬间萎靡,但内心却愈发兴奋。
“你这废物,连最基本的忍耐都做不到,真是越来越贱了,”玲珑的鄙夷目光如刀子般刺在我心上,“怪不得只有看着我被别的男人干才能硬起来,你就是天生的绿帽奴隶!”
我羞愧难当,却又无可辩驳。
“这次非得给你换个负数锁不可,”玲珑一边用锋利的指甲抠挖着我的睾丸,一边冷笑着说,“省得你这贱东西总想着硬,看了就心烦。”
“是……是的,贱狗的鸡巴不配有勃起的权利……”我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却忍不住偷偷瞄向她那颗沁着奶珠的乳房。
玲珑对我投来的目光很是满意,她把手伸到我面前:“先把你的子孙液舔干净。”
我赶紧伸出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她手上残余的精液,连指缝都不放过。那种略带腥味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香,让我欲罢不能。
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停在了镇上的客栈门前。
我们下车时,玲珑故意撩起裙摆,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两个送行的山贼顿时血脉偾张,裆部明显鼓了起来。
“要不……咱们再来一次?”玲珑妖媚地靠在一个山贼身上,纤纤玉指轻轻划过对方的胸膛。
“这……这不太好吧……”两人虽然垂涎欲滴,但想起大王的严令,都不敢造次。
看着两人狼狈离去的背影,玲珑嘟囔道:“至于这么夸张吗?不就是一个小印记,我随随便便就能抹掉。”
说着,她举起纤纤素手,掐了一个法诀,正准备消除乳房上的“奴”字。但看到我眼巴巴的样子,又停了下来。
“算了,”她挽住我的胳膊,语气轻佻,“相公,咱们去找老掌柜吧。这几天那老头肯定憋坏了,正好让奴家用这对奶子安慰安慰他。”
走进客栈,却发现店内空无一人。
“咦?掌柜的去哪儿了?”玲珑疑惑地环顾四周,“那天他不是还信誓旦旦说等我下山吗?人跑哪儿去了?”
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陪她四处寻找。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马嘶声。
“掌柜的?掌柜的?”玲珑提高了嗓门,“你在哪儿啊?奴家回来了哦~”
无人应答。
“奇怪,”她蹙起眉头,“莫非是出远门了?”
正当我们疑惑不解之际,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轩,好久不见啊。”
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的俊美青年负剑而立,墨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束起,眉宇间透着一股邪魅之气。
他倚在客栈大门旁,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你还活着?”我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挡在玲珑身前。
来者正是飞剑门首席弟子,同时也是我的生死大敌————南宫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