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喜欢……大爷的鸡巴又粗又臭,奴家最爱吃了……”玲珑一边舔一边回答,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污垢。
旁边的山贼们已经开始对她上下其手。有人揉搓她饱满的双乳,有人抠弄她湿润的蜜穴,还有人用肮脏的脚趾玩弄她的屁眼。
“妈的,这婊子的骚逼都湿透了!”
“这骚货真他娘浪贱,简直比窑子里的娼妓还浪!”
“待会老子要把她干得连她娘都认不出来!”
听着周围粗鄙的言语,看着妻子被一群邋遢男人凌辱的场面,我的灵魂都在颤栗。
我看着这一切,让我如坠梦中。
这不正是我朝思暮想的画面吗?
我那高贵优雅的妻子,此刻正跪在一群肮脏龌龊的男人中间,心甘情愿地品尝着他们污秽不堪的肉棒。
我的灵魂都在战栗,就像被雷电劈中一般头晕目眩。
但这种眩晕感却是如此美妙,让我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这不就是我一直追求的生活——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无数男人享用,而我只能卑微地跪在一旁伺候。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改变我一生的画面:玲珑穿着光滑的油色丝袜,脚踩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用一种极度不屑的眼光看着我。
她抬起那只裹着丝袜的美足,狠狠踩在我的命根上,然后拿出一把冰冷的铁锁,将我最后的男性象征囚禁起来。
而她紧接着就转过身,当着我的面跪倒在另一个男人脚下,伸出香舌开始舔舐对方肮脏的后庭。
那一刻的表情,那种白眼中透露出的嫌弃,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也将我推向了欲望的深渊。
“啊啊啊……就是这样……”我在内心呐喊,“让我永远做一个戴锁的太监奴隶,看着自己的妻子伺候一个又一个真男人!”
“贱狗,站在那儿傻笑什么呢?”玲珑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还不跪下来好好看着你的野爹们是怎么肏你娘子的?”
我如梦初醒,赶紧跪倒在地,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此刻的玲珑正在为三个男人同时服务:她的檀口含着一根黑紫色的肉棒,双手各握住一根上下套弄,而其他人在排队等候,每个人的下体都已经膨胀得不像话。
“对……就这样……用您的香舌好好清理这些男人的鸡巴……”我痴痴地低声念叨,“让他们把您当成公用的肉便器使用……”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玲珑的话引起了几个山贼的注意。他们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这谁啊?”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问道,“怎么裤裆那里血淋淋的?”
几个认识我的山贼窃笑着指向我的下体:“这家伙是这婊子的相公,刚才被他婆娘亲手阉了!”
“卧槽!”众人大吃一惊,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这么狠?”
其中一个膀大腰圆的山贼愤愤不平:“这娘们看着这么标致,怎的内心这般歹毒?简直是毒妇!”
说着,他狠狠一巴掌扇在玲珑丰满的乳房上,打得她闷哼一声。
那人还不解气,一把揪住玲珑的秀发,将她的脸拽得仰起来,恶狠狠地质问:“你这毒妇,怎么能对自己的男人下这样的毒手?”
“啊,好汉息怒!”我连忙跪着爬过去,“是我自愿的,请别怪罪我娘子!”
那山贼一脸懵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什么自愿的?你特么被割了鸡巴还这么高兴?”
“你下手如此不知轻重,别打坏了。”那山贼四爷一手拿着烟枪,一手捂着肚子走了过来,吐出一口浓烟,慢悠悠地解释道:
“这厮是个天生的绿帽狗,最喜欢看自己婆娘被人肏。不仅如此,他还特别享受被阉割的感觉。刚才他自己跪着求他婆娘把他阉了,说是这样才能专心当个伺候婆娘和野男人的奴隶。”
“这……这怎么可能?”那山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嘿嘿,你看他那副德性。”四爷指着我说,“自从被阉了之后,他那张贱脸都快笑开花了。估计现在正暗爽着呢!”
“不信你们问问他,”四爷又补充道,“他最喜欢看自己婆娘舔男人的屁眼和鸡巴,越脏的他越兴奋。”
“真的假的?”山贼半信半疑地问我。
“是……是的。”我羞愧地低下头,“能看着娘子伺候诸位英雄,是贱狗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操!真是世风日下了!”那山贼松开玲珑的头发,摇头苦笑,“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
玲珑这时重新跪好,风情万种地说:“这位好汉别生气嘛,奴家这就继续给您舔鸡巴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