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泡完澡就该回去了。”
收完神泉水,洗了个澡,叶辰浑身疲累一扫而光,精力充沛,神完气足。
四肢百骸间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泰。
“爸,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叶凡决定全力倚父。
“先离开荒古禁地再说吧。”
叶辰淡淡道。
接下来,他们只要走出荒古禁地,就会被各大洞天福地当作仙苗培养。
习得道经轮海篇,便可著手开闢苦海。
一班人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望著三人离开泉池的背影,荒古禁地的深渊之下,有两对眸子驀然开闔。
一个浑身覆盖红毛的身影端坐在深渊之底,望向禁地中那三人,声音沙哑:
“圣体……还有妖神的血脉。
旁边那个凡体……嗯?竟然压住了破境的气机,有几分意思。”
另一个身影笼罩在云雾之中,戴著面具,看不清面容,只是静静地望著叶凡。
她的目光中有困惑,有迷离,有漫长得近乎永恆的等待。
是她要等的人,还是相似的花?
她的目光隨即扫过庞博,没有停留。
最后看向叶辰。
叶辰体內的北冥神功正在运转。
不断將果子残余的异种精气尽数吞噬转化,化为最精纯的本源能量。
粗浅,质朴,却又带著某种异想天开的大胆,让云雾中的神秘面具女子略微停顿了一息。
这吞噬法门,和她当年初创吞天魔功之法时的某条分支,有微末的相似。
微末到不值一提。
但在这片宇宙中,能看到这种相似性的人,本就不多。
一息之后,她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
数十万年的等待,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不值得多费心神。
但当她的目光从叶辰身上掠过的那一瞬,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自她的意识深处微微泛起。
像是风吹过湖面,无痕无跡,却並非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忽然生出一丝极为微渺的直觉:今日多看这一眼,来日或许会被证明是值得的。
这种感觉毫无来由,但到了她这个层次,任何一丝直觉都非偶然。
她將这一缕若有若无的感应沉入道心深处,便不再理会。
天地依旧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