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沉吟片刻,“第一,你得有个喜欢的妹子,这样才有真情实感,越是爱得死去活来,越好。”
郑月眼睛一亮:“这好办啊,追女生我不会,当舔狗我可太懂了!”
“第二,跟她表白被拒绝,当你最痛苦,最纠结的时候,你把你內心想说的话写下来,多分段,就是一首浑若天成的好诗了。”陆燃悠悠说。
“就这样?”
“就这样。”
“好嘞!”郑月斗志满满,有些羞涩地说,“燃哥,其实我暗恋的是李星瓶,一直不敢跟她说……怕被当成舔狗。
“现在好了,我可以放开手脚去舔了,嗷呜~~~”
“呃。”陆燃绷住笑。
李星瓶也是一个班上很有人气的小美女,开朗活泼,跟夏凉玩得特好。
但不像夏凉那么完美无瑕,更接地气,反而更受男生群体的欢迎,明面上的追求者就有四个,號称四大天王。
郑月这舔上去,妥妥的炮灰。
把郑月打发之后,陆燃开始琢磨全国作文大赛的初赛。
不限题材。
要不再写首诗?
不妥。
陆燃摇摇头,写诗的变数还是太大了。
就拿自己写的这情书举例子,要不是黄海棠是老吃家,就连《当你老了》这种仙品都得被埋没!
歷史上不乏生前鬱郁不得志,死后地位飆升的诗人。
自己要的是保送,是稳稳的幸福。
一般的文章,更不行。
“像韩郭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虽说保送了,但事后饱受詬病。”陆燃心中思索,“自己的崛起之路,每一步都得是经典中的经典。”
必须出王炸!
黄海棠在讲课。
陆燃则搜寻起脑海中的记忆,很快锁定了一篇他很喜欢的短篇作品——
——《喂,出来!》
这是一位叫星新一的科幻作家的名篇,讲述颱风过境后,城市出现了一个无底洞,居民对著洞喊“餵——出来!”,用小石头试探,隨后更是倾泻所有垃圾:废料、尸体、污水……
无底洞任劳任怨照单全收,城市变得乾净而美丽。
直到某一天,天上掉下一颗小石子。
故事戛然而止。
“就你了。”陆燃拿出一支水性笔,铺好雪白的a4纸,一笔挥就。
三千字的雄文顷刻问世,文不加点。
叮零零!
正好下课。
郑月把头髮梳成大人模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李星瓶表白。
陆燃则是拿上稿子,去找黄海棠。
“黄老师,这是我参加全国作文大赛的初赛投稿,请您斧正。”陆燃说。
“这么快?!”
黄海棠当然看到陆燃压根没听课,而是一直在写东西,但他心中並无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