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爆更十万,化身祖安钢琴家。
我陆燃,唯有二十六键,打破家徒四壁。
陆燃挠挠头,正好,语文课上琢磨一下全国作文大赛写什么。
凑一篇给老黄掌掌眼。
“陆燃,你可算醒啦!”
突然扑在自己书架上的脸蛋,唇红齿白,月牙儿似的眼眸弯弯,一剎那满室生春明媚生花。
不消说,自然是夏凉。
郑月惊得弹跳而起,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你们聊,我去小卖部溜达一圈。”
他就这毛病,不敢跟女孩子说话,一说话脸就红。
“帮我带瓶汽水,谢谢。”夏凉也不客气,大咧咧地鳩占鹊巢,目不转睛地盯著陆燃。
郑月一步三回头,要不我也跟燃哥学学写诗?
夏凉笑吟吟的,唇瓣微扬。
“干嘛?”陆燃有些头疼。
他是真烦夏凉,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矜持一点——夏凉跟挺多男生关係都不错,诚然是活泼开朗,也该有个度。
“说好要给我写情书的,你不会反悔吧?”夏凉眼含期待。
“……现在我就给你写。”陆燃咬牙。
夏凉瞪著闪亮的眼睛,惊奇又开心:“现在就可以?好呀好呀~”
陆燃凝眸看了夏凉一眼,沉吟片刻,提笔。
唰唰唰!
笔走龙蛇!
陆燃撕下草稿纸递给夏凉,散漫地说:“喏,就这一句,再多没有了。”
“就一句?!”夏凉鼓了鼓脸颊。
但当她看到那一句诗行,却不禁屏息: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这什么意思呀?”夏凉又羞又喜,羞的是陆燃真的给自己写诗了。
喜的是这句诗短是短了点,但读起来很有韵味。
而且还是一句古体诗!
“自己去品。”陆燃高深莫测地说。
“噢,谢谢你。”夏凉喜不自禁,痴痴地看著陆燃,裹著幽香的身形朝他倾斜倒来……
“回去,回去吧,別让人误会了。”陆燃连忙说,揉著太阳穴正襟危坐,这姑娘的魔力不是盖的。
跟她对视三秒,心率直奔一百五。
“切。”夏凉噘了噘嘴,起身回了座位。
郑月满头大汗赶回教室,冰汽水放夏凉桌上,吭哧地回到座位,“燃哥,拿下了没?”
“拿你妹。”陆燃没好气地说。
“不是,你咋贪心不足蛇吞象呢?”郑月急眼了。
“……没影的事別乱讲。”陆燃甩了甩手腕,说,“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懂?”
郑月撇嘴:“不就是没碰见自己真喜欢的唄。那我问你,要是赵一霜来找你,你心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