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秋看著內向,居然这么仗义?
两人几面之缘,不曾说过几句话,就要陪著一块去送死。
早知道当年不摸她的脸了。
宋杳对自己的登徒子行为深感歉疚,宽慰她道:“去地境是她一个人的事,这么危险,兴许她根本没想让你陪,怎么可能恨你?”
陈清秋却半点没被安慰到,眼泪瞬间落下,情绪稍稍崩溃:“她怎么会不恨我,我,我还和她的心上人定亲了。。。。。。”
宋杳:“。。。。。。”
她的心上人,不会是叶长安吧?
晦气。
早知道死之前澄清一下了,跟这种人绑一起,怪不爽的。
她幽幽嘆口气,道:“她都死了,怎么会知道你和叶长安订亲的事?”
末了又补充道:“没关係,就算她知道也不会怪你的,一个叶长安罢了,犯不上。”
陈清秋眼泪在剎那间掉得更厉害:“她不恨我,她怎么能连恨都不想恨我。。。。。。”
宋杳:“?”
不是。
这姑娘到底什么脑迴路。
怎么还上赶著被人恨?
她没心思当个心理调解大师,一抬眼,视线正好撞进陈清秋蓄满水汽的眸子里。
美人垂泪本就是极致的光景,此刻她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苍白面颊上,晕开浅浅湿痕。
脆弱又楚楚动人。
宋杳瞧见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的毛病瞬间犯了。
无奈嘆口气,手里捏著的葡萄转了个弯,顺势递到陈清秋唇边。
那双清冷漫不经心的眼瞳染著星星点点光亮,哄道:“好啦,別哭了,说不准三师姐是捨不得你,才不愿拉你一起丟了性命呢?”
她不由分说將葡萄塞进陈清秋嘴里,指腹蹭去姑娘脸上泪珠,笑眼弯弯:“而且,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些。”
唇齿间清甜汁水炸开。
陈清秋完全没料到她会做出这般亲昵举动。
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白皙脸颊瞬间红透,从耳尖一路蔓延至脖颈,下意识便想往后躲。
宋杳却先她一步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隨口问道:“不过圣女怎么会想到来问我这些?我与三师姐其实从未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