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几人明显世界观受到猛烈衝击。
三师姐在宗內为非作歹就算了,在外面居然还偷人家衣服处处留情。。。。。。?
宋杳勉强想起这段记忆。
之前確实好像在一处妖境里遇到过千禧宗的人。
自己还將他们从妖祟手里救下来。
只不过后来遇到一只化成人形的小精怪,她没多余衣裳,就去水塘边顺手拿了一件给小精怪穿,用玉佩作交换。
但她明明还留了內衫给他!
这人造谣。
纯纯造谣!
败坏她的名声!
她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插进去一句:“会不会是误会?她可能没想这么多!”
少男嗷一声哭出声:“她先前都抱过我,怎么可能是误会,你们九圣堂的人都跟她一样不负责!”
宋杳:“。。。。。。”
为了把他从妖祟手里救下来,搭了一下他的腰也算抱?
她放弃挣扎,坐回去。
明苒难得磕巴:“她都已经去世了,你,还想如何?”
少男抽一抽鼻子,大吼道:“我不想如何,我就是想告诉她,我不会对她付出任何感情了!我不会再爱她了!不会给她守寡了!”
宋杳:“。。。。。。”
少年。
你还敢再尷尬点吗?
她顶著另一张脸都有点脚趾抠地。
其他几人更是被狠狠喷了一脸唾沫,迷茫地站在原地。
陈鹤抹了把脸,笑呵呵道:“无妨无妨,习惯就好。”
但很显然,想找宋杳麻烦的不止这一家。
有了千禧堂这一开头,前仆后继几个小宗门围上来,哭哭啼啼地开始控诉。
“都怪宋杳,那日跑到我们宗门与我大师姐比试,比试也就算了,还非得把著我大师姐的手教她练剑,说什么这是情意绵绵剑,这下好了,我大师姐自此以后茶饭不思,甚至要要退宗拜到九圣堂门下!你们还我大师姐!”
“你这算什么!宋杳这个混球来我们宗门做客,非要用我师父的丹炉炸,炸什么豆腐,臭得跟茅坑一样!我师父现在炼製出来的丹药都有一股臭味!这笔帐怎么算?!”
“还有,还有我师兄,那日在洞穴里学倒掛金鉤,那宋杳衝上来就给他一脚让他別想不开,我师兄被踹破相,宋杳为了堵住他的嘴,竟然说会对他负责的!宋杳一死,我师兄甚至要跟著殉情,现在还动不动就上吊!!”
“。。。。。。”
九圣堂几人一开始还试图安慰受害者家属们的情绪,寡不敌眾,沉默地坐下来,接受唾沫星子的洗礼。
程玥挡著脸,问陈鹤:“陈师兄,你们以前出去也被这样围堵吗?”
陈鹤擦著脸:“没这么温柔。”
程玥:“。。。。。。”
明苒小声道:“我怎么感觉他们不是来寻仇的,是来討情债的,三师姐以前这么风流吗?”
宋杳:“誹谤!”
绝对是誹谤。
她坏事干得確实不少,但从来不玩弄別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