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长老一眼剜过去:“九圣堂以剑立宗,入门弟子,不论今后走那条路,剑术和御气都是根基,药修不会御剑,出门採药靠腿走?丹修不会防身,遇到妖兽等死?阵修,阵修若是不精进,石头都摆得比別人慢。”
挨骂的是八长老的弟子莫梓枫,天级土灵根。
宋杳同病相怜地瞅了他一眼,教习长老又骂道:“其他人回去休息,你,林木,今天又迟到!自觉点去抄书!”
宋杳:“。。。。。。”
这回去抄书已经很轻车熟路了。
为了不浪费时间,宋杳还揣上丹书。
她就不信了!
这太阳当空照,青天白日的还能睡著!
进藏书阁之前,寧周塞给她一篮包子:“这是我师父给你的,让你中午多吃一些,別饿著,下午还得练剑。”
宋杳更加信心满满。
一边吃包子,一边看书,怎么可能昏过去。
然而第六个包子落肚之后,宋杳瞥著书页,眼神开始迷离。
完蛋。
她好像晕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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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
“木木木木木木木木!”
“醒醒!!”
宋杳是被强行弄醒的。
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被寧周扯著往外跑。
她一手捏著半个包子,一手攥著丹书,迷迷糊糊问:“去哪儿?”
“学剑啊!”
寧周头也不回,跑得飞快,“你第一堂课便迟到,九长老都要气疯了,让我来寻你呢!”
宋杳跑得头昏脑胀,试图阻止他:“没关係的没关係的,九长老人特別宽和,不会怎么样的。”
“特別宽和?!你疯了吧,一半人都被他罚了!他比教习长老还恐怖!”
“啊?!”
练剑场设在赴光台东侧的一片空地上,四周竖著几根木桩。
宋杳被寧周拽到场边时,里头一眾少年人正满脸痛苦地扎著马步举剑。
最前方,身著素袍的男人负手而立。
他看起来三四十岁模样,面容清瘦,眉目锐利,周身气息沉沉,像一柄未出鞘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