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通体漆黑,上面密密麻麻刻满字,在渐熄的霞光下泛著冰冷的光。
“此乃我九圣堂堂规。”
大长老声音威严冷硬,“凡新入门弟子,每日需学习堂规两个时辰,直至完全背诵,方可免去此课。”
赴光台上静了一瞬。
然后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宋杳站在人群里,两眼呆滯:“这么多?”
九圣堂以剑修为主,讲的就是一个肆意,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多规矩?
旁边忽然有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你们不知道吧?听说这些规矩,都是因为那位宋师姐才出的。”
宋杳:“。。。。。。”
宋。。。。。。师姐?
“宋师姐?”
有人凑过来问,“那个剑魔?”
“对,那个被九圣堂全宗討伐的,神级金灵根的宋杳。”
知情者伸手指向石碑,“看到那条没,不得在宗门正殿前燃放烟花爆竹,违者面壁三个月。”
“据说是宋师姐某天夜里喝多了,在主峰正殿前放了一夜烟花,把正殿的房顶都放穿了。”
宋杳:“。。。。。。”
造谣。
她根本就没喝醉!
知情者又指向另一边:“还有那条,不得在主峰奏乐,违者面壁半年。”
宋杳眼皮跳了跳。
“听说是因为当年宋师姐给大师兄下药,大师兄失態,当场脱了外袍,跳了一支舞。”
人堆静了一瞬,然后炸开锅。
“脱,脱了?”
“跳舞!?大师兄?那个据说已至元婴后境的大师兄?!”
“对。”
知情者轻咳一声,“听说从那以后,大师兄就落下了病根,只要听见乐器,就会浑身发抖。”
他说完,又补充一句:“不过我也是道听途说,不知道真的假的。”
宋杳再次把自己往寧周身后藏了藏。
怎么还留下心理阴影了。
这不行。
她真不能在九圣堂久留。
听到音乐就发抖,那看到她还不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