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臂上有几道被山间尖刺划破的深浅不一的痕跡。
萧劲野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又酸又疼。
他咽喉噎住,一时说不出话。
眼底悄然泛红,小心翼翼捧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细细密密地吻,声音有些颤抖:
“你昨天。。。就是用这副担架把我拉进这山洞的?”
提到昨日,清妍仍旧心有余悸:“嗯,昨天我在山上找了你一下午。后来发现你躺在草丛里,我差点以为你。。。以为你那个了呢。”
“以为我死了?”萧劲野牵起一侧唇角。
清妍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嘴,嗔怪道:“別乱说,不吉利,快呸呸呸。”
“我不信这个。”
“不行,你快说呸呸呸!”
萧劲野无奈笑了一下,妥协:“呸呸呸,不说了。”
他收紧手臂,將她死死拥紧,几乎要將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我媳妇儿这么美,我可捨不得死。”
嘴上虽是轻鬆的调笑,心底却翻涌著心疼与酸涩。
他根本不敢想像,这个平日里连罐头都拧不开的小姑娘,是如何顶著风雨,在荒芜的深山里漫无目的地寻他。
更不敢想像,她是如何凭著一己之力,拖著他这副高大沉重的身躯,借著简陋粗糙的担架,一步一步艰难跋涉,將他安稳送到这个山洞里。
她的手掌都被粗糙的藤条磨出血了。
一定很疼。
萧劲野薄唇贴在她掌心轻轻吻了吻。
“很疼吧?”他心疼地问。
“不疼。”
“不疼才怪。”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鸟鸣声嘰喳,空气中蔓延著雨后的湿润草木香。
两人躺在狭小山洞里,低声向彼此诉说著这两个多月发生的事。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说这句话时萧劲野的眼睛微红。
这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出现在这个一向蛮横强势的男人身上,莫名有种反差感。
清妍的心都化开了。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泛青的下巴,双手捧著他的脸,看著他:“萧劲野,我不会不要你。”
四目相对,两人心口皆泛起阵阵涟漪。
萧劲野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向下压,俩人再次拥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