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总是很短暂。
冬天人懒,平时除了吃吃喝喝,餵福宝或者给朵朵上课,清妍也没什么別的事做。
生孩子的那位老师已经回来了,下学期她不需要代那么多课,备课也就简单多了。
元宵节后,萧劲野开始忙碌起来,他最近常常往城里跑,清妍不知道他具体在干什么,也没过问。
她巴不得他最好別在家待著,不然不是趁机亲她就是摸她屁股占她便宜。
昨儿晚上,他说自己第二天要进城,好几天不回来。
丝毫不询问她愿不愿意,强势把她圈在臥室桌子旁,亲了好久。
清妍力气小,如何抵抗得过他,他那双手臂跟铁钳似的紧勒住她的软腰。
亲完嘴,又舔嗦她的耳朵,舔完耳朵又往下亲她的脖子,更要命的是大掌隔著她薄薄的睡裤在她屁股上大力揉。
揉她屁股就算了,嘴啃咬著她的唇,大手还得寸进尺沿著她的腰侧一路向上,差点就要握住她的。。。。。。
清妍长这么大哪儿见过如此大胆的无耻之徒。
最终只能气得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情急之下力道没收住,男人脸上即刻出现一个红印儿。
原以为他会生气,不曾想萧劲野丝毫不恼,当即握住她的手问:“媳妇儿,手心疼不疼?”
遇到这种赖皮狗,顺也不是,恼也不是,清妍只能自个儿心里窝火。
第二早他走的时候,清妍理都不带理他,兀自收拾些自己的书本就去学校了。
开学。
清妍站在班里点名,忽然发现名册上少了一个人。
“张小花没来报到吗?”
班上一个同村的小孩说:“乔老师,张小花她奶奶快死了!”
清妍惊愕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那小孩慢吞吞地说:“我妈昨天带我去打针,碰见张小花和她奶奶在镇上的卫生院,她奶奶躺在那儿快不中了。”
清妍听完,眉头拧紧,发完教材,布置好开学的事宜跟校长说了声就连忙赶去了乡卫生院。
一路上,她的心紧紧揪著,手掌都出了层细汗。
张小花家里属於班里家庭情况最特殊的,她本就和奶奶相依为命,要是张奶奶出个啥事,那孩子咋办啊。
他们家也没有什么亲戚,小花一个孩子在医院得多无助。
清妍的心忐忑了一路,她步行走了將近个把小时才到乡上卫生院,脚底都冒火。
乡卫生院是去年才新盖的,到处充斥著消毒水和药味儿。
清妍焦急地隨手抓住一个穿白褂的护士:“同志,我想问下这里昨天有没有来过一个大概六七十岁的老人还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护士手插在口袋里,狐疑地打量乔清妍几秒,道:“他们在那边休息区,你是他们什么人啊?”
“我是那孩子的班主任。”
护士转身:“你跟我来,我带你过去。”
休息区的长椅上,张奶奶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缩在那儿,她浑身发黄,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小花在地上坐著,眼睛都哭肿了,低声叫著:“奶奶,奶奶。。。。。。”
“小花。”清妍喊了一声。
小花瘪著小嘴,看到乔清妍的那一刻眼泪又掉下几滴,“乔老师,奶奶是不是快死了?”
乔清妍眼眶一阵发热,连忙问护士:“老人家现在什么情况?”
“老人家得的是急性梗阻性化脓性胆管炎。平日里常年吃粗粮、醃菜,本就臟腑亏虚,又加上结石堵塞胆管。肚子疼了两三天才硬撑著过来,现在高烧不退,体温达到四十三度,情况十分凶险,必须立刻救治。”
护士嘆了口气,“院方让她们凑医药费,祖孙俩根本拿不出钱。其实这只是个小手术,术后再消炎休养便能好转,再拖延下去,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