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隨口一说,她还真打算让他睡猪圈?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良心?
自己帮她的学生洗澡,整天当牛做马乾这干那,她睡的炕那么大,就不能邀请他在这儿睡一晚吗?
萧劲野不动声色,佯装迈步往曾玉梅的房间走去:“我喊我妈帮我准备十床被子,免得晚上冻发烧了。”
就在他脚步即將踏出房门的剎那,一双微凉柔软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要不你晚上睡我这张炕吧。”
话音未完全落,萧劲野立刻应声:“好。”
清妍把萧劲野的炕铺好,等李俊和朵朵玩了会儿,才把孩子喊过来睡觉。
“你好好睡觉,明儿你妈就来接你了。”清妍摸了摸李俊的脸,轻声安抚。
萧劲野往炕灶里添了把木柴,整个被窝都是温暖的,李俊躺在里面很舒適,四肢都轻鬆地伸展开。
“嗯,谢谢乔老师。”他低低应了声。
乔清妍和萧劲野出了屋子,顺手把电灯关了。
院落里传来萧劲野洗漱的声响,清妍坐在炕沿边快速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
平时她要脱掉內衣才睡觉的,可今晚萧劲野也睡这儿,內衣就不能脱了。
最终,清妍穿著睡衣,还有勒得紧紧的內衣,躺在了被窝里。
有点不舒服,先將就一晚吧。
待萧劲野洗漱完插好堂屋的门栓,折返臥室时,看到女孩已经把炕上的被褥都铺好了。
两床被褥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中间还用叠起来的一道窄窄的被子做分界线。
楚河汉界,涇渭分明。
他淡淡嗤了声。
清妍半张脸埋在被褥里,悄悄探出脑袋询问:“你夜里睡觉打呼嚕吗?”
“不打。”萧劲野开始脱自己的衣裳,清妍目光扫过,不小心看到他袒露出来的紧实腹肌,嚇得赶紧闭上了眼。
“你不会打呼嚕吧?”萧劲野戏謔问。
清妍再次睁眼,气鼓鼓地瞪向对方,眼见男人伸手解开腰间皮带,又连忙闭上眼眸。
闷闷的声音自被窝边缘传出:“我才不打呢,我睡觉很安稳的,希望你也是。”
旁敲侧击点他呢,萧劲野懂。
他没说话,脱掉裤子,掀开被褥躺上炕榻。
萧劲野躺下后,清妍悠悠背过身,只留给对方一个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