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天的,做好事之前能不能先关心自己的安危。我他妈救你一次两次,不可能次次都能及时赶来。。。。。。”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是不是要让我担心死?”
清妍抿著嘴没吭气。
萧劲野只说了两句,顾及一旁有孩子,只能自己慢慢將胸腔里那团幽寂的火消灭。
中途俩人去了趟李俊的一个亲戚家,托亲戚给他的妈妈带话,让他妈明天到南家坪村乔老师家来接他。
到家时已接近天黑,曾玉梅见俩人领了个跟朵朵一般大的小男孩回来,惊诧地询问怎么回事。
听完清妍的讲述,曾玉梅心疼地把李俊抱在怀里:“多好的娃娃呀,他爹怎么能捨得打的?”
朵朵对於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男生有点陌生和害怕,躲在大人身后观察了好久,才敢露出脑袋光明正大地瞧他。
清妍把李俊身上的衣裳掀起来,看到他腰间也遍布著青紫淤痕。
“你爸爸经常打你?”
“嗯。”李俊如实应道。
清妍又问:“腿是被他踢成这样的?”
孩子再次默然頷首。
空气安静了几秒,三个大人望著孩子身上腿上的伤痕,心中都觉得沉甸甸的。
晚上吃饭时,曾玉梅给孩子盛了一大碗粥,又多煮了两个鸡蛋。
李俊抱著碗大口把饭吃得乾乾净净。
清妍柔声细语循序渐进地问了他许多,这才得知他家里的真实情况。
李俊的妈老早就不跟他爸过了,嫁去了別的村子,偶偶尔才会抽空回来探望他。
父亲李国栋嗜酒成性,每次醉酒后脾气便会暴戾失控,所有火气全都发泄在年幼的李俊身上。
平日里孩子跟著父亲度日,常常三餐不济,挨饿受冻是家常便饭,还动不动就遭受打骂。
乔清妍改作业时看到的血,就是他在写作业的时候被他爸扇了几巴掌,鼻血当场滴落染脏了作业本。
前两天李国栋深夜醉酒归家,一言不合就对李俊拳打脚踢,孩子重重摔倒在地,腿受了伤,整整两天疼得臥床不起,根本没办法去上学。
要不是今天清妍去家里找他,说不定他在家被他爸揍死也没人知道。
孩子看著可怜巴巴的,又懂事又惹人心疼。
吃完饭,清妍见他身上脏兮兮的,想给他洗个热水澡。
考虑到他已经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了,自己洗不大方便。
於是清妍目光求助地看向了家里唯一的男人。
萧劲野收拾碗筷端去厨房,清妍屁顛屁顛跟在他后面,也端著盘子一块进去。
“干什么?”他似乎还在生气,神情冷峻淡漠。
乔清妍轻轻放下手中盘子,眨著一双灵动眼眸仰头望著他,语气软软央求:
“我等下烧些热水,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给李俊洗个澡呀?”
“不能。我可不伺候別人。”萧劲野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