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识方志杰,何况现在方志杰全身围的严实,只露出一双瞳仁。
方志杰伸出手比划了下。
陈晓梦:“四十五?”
她蹲了下来,问:“是正宗野生的吗?”
方志杰:“当然!我都在这儿卖多久了,好多老主顾过来,次次从我这儿拿货。”
“这玩意儿。。。。。。”她拿起那根干鹿鞭看了看,“真的有效果吗?”
方志杰心生好奇:“这都是男人滋补用的,女人可不能隨意用,你买来给谁用?”
陈晓梦警惕环顾四周,压低嗓音道出实情:“想给我丈夫吃,他那儿支棱不起来,时间也短促。”
方志杰小小地诧异了一瞬,颇觉意外。没想到那蒋润生看著挺端正的年轻小伙,竟然那方面不行??
他顿时感觉自己似乎是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八卦。
方志杰篤定道:“那你可算找对门路了。我卖的是纯野生的货,这一根,你拿回去泡酒喝,有奇效!”
“真的?”陈晓梦闪过喜色。
几番討价还价后,最终以四十元成交。
这干鹿鞭,他和萧劲野从村民手里收来一根是十块钱,转手直接卖了四十,方志杰都开心死了。
当天收摊回去的时候,方志杰拿著陈晓梦买鹿肉这事儿兴致勃勃地说了一路。
萧劲野对別人的事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媳妇儿。
陈晓梦不是个省油的灯,自己日子过得不顺心,以后说不定会经常找她媳妇儿的不痛快。
他得把人看好了,不能叫他媳妇儿受委屈。
俩人赶在天黑前回到了家。
萧劲野留方志杰晚上在家吃饭,顺便把春芽叫了过来。
他回来时在从城里买了几道现成的菜,也不用他妈劳累忙活,煮个米饭,把菜热热就能吃了。
堂屋里,几个人坐在小板凳上,清妍抱著朵朵,俩人静静吃著饼乾。
春芽手里也拿著一块饼乾,时不时咬一口,脸始终避开旁边的方志杰,看向外边。
萧劲野在一旁干活。
他拿出今儿买的一个透明大玻璃罐子,把一根干鹿鞭放了进去,又往里倒高浓度白酒。
玻璃罐与酒水成本合计不过五元,泡製成鹿鞭酒后,能卖到六十至八十元,比直接售卖乾货收益更高。
不怕卖不出去,男人那方面不行是硬伤,倾家荡產都会想法儿治,在这方面相当捨得花钱。
春芽好奇问:“劲野哥,那里面放的是什么呀?”
萧劲野:“鹿鞭。”
“哈?”春芽瞪大了眼睛。就连清妍都侧目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