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劲野愣了下,隨即立刻听话地丟掉自己嘴里的菸头:“知道了,媳妇儿。以后不抽了。”
清妍没搭理他,抬手倾斜水壶,温热的水流缓缓落下。
水温刚好,萧劲野一边洗著一边心里觉得很美。
清妍目光低垂,看到泥水顺著他的肌肤蜿蜒而下,露出青筋虬结、硬朗有力的手臂。
傍晚。
方志杰到萧家来借工具,跟萧劲野俩人站在门口聊天。
他摸出一支烟递给萧,萧摆手回绝:“不抽,戒了。”
方志杰衔在嘴里的烟差点没掉下来:“什么意思,戒菸了?”
萧劲野嘴角掛著懒洋洋的笑:“嗯,我媳妇儿嫌烟味难闻,以后不抽了。”
“靠,”方志杰冷嗤一声,“看不出来你他妈还是个妻管严呢!”
对方语气很欠:“我有老婆管,你有吗?”
方志杰聊不下去,拱拱手一副服了你了的表情。
临走前,萧劲野提醒他:“別忘了,明天早些起床,一块儿去收货。”
方志杰转身摆手:“放心,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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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喝了几个疗程,没有任何效果。
陈晓梦都要急哭了。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上辈子嫁错人就算了,这辈子重生竟然又选上了一个同样不行的男人!
结婚几个月,陈晓梦一到夜里浑身就刺挠难受。
尤其跟同村几个结了婚的小姐妹聚在一起,大家难免聊那档子事儿。
都在说自己男人多么不是东西,晚上就跟头狼似的。
听著这些话,陈晓梦只觉得浑身都发痒。
后来,她听村里人说有一神奇的东西,男人吃了可以强肾健体,治疗那方面的隱疾。
只是这东西不好买,要到黑市上才有。
陈晓梦与蒋润生商量,让他拿钱,自己去黑市买去。
蒋润生自然也想治病,於是找藉口问他妈要了些钱给陈晓梦。
黑市比较隱秘,位置不固定。
每逢双日子就设在城东的城隍庙后头,单日子则摆在城南的旧政府楼后面的铁道旁。
萧劲野冬天並不是完全不工作,冬天不远猎,只放近套,偶尔有几个猎物上套,就近卖给乡镇的饭店。
收入不了几个钱,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他冬季真正的主要收入,全都来自黑市交易。
平日里和方志杰奔走各村,收来鹿肉,鹿角和鹿鞭这些东西,再拿到黑市上高价去卖。
这方面zf管的並不严,哪怕抓到了,也只是收缴货物、罚点款批评教育一番。
俩人也曾有两次偶遇巡查,都顺利脱身了。
因为萧劲野跑得非常快,他能够一个人扛起两麻袋货,在大街小巷中窜得像一道风,翻墙越障,没有谁比他的动作还要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