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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完堂哥婚礼后,清妍趁著周末不忙,细细盘点了一遍自己手头的钱票。
她特意留出三十块钱生活费,趁著萧劲野在家歇息亲手交给他。
彼时夜色渐沉,萧劲野已经上炕打算睡觉了,听见她在门口轻声问:“你睡了吗?”
他立刻慌张从炕上跳下来,雀跃道:“没呢,媳妇儿,我还没睡。”
清妍掀开那道布帘子,看到男人站在炕边,只穿著背心和平角裤,紧实的肌肉线条隱约可见,身形魁梧挺拔。
她脸颊微热,不自在地別开视线,把手里零零碎碎的三十块钱一齐递给他。
“这是前两个月,我在你家吃住的生活费。”
萧劲野脸色微沉,没有立刻接钱,只问:“你自己还有钱花吗?”
“有的,你放心拿著就好。”乔清妍把钱往前递了递,“咱们早就说好的,你可不许反悔。”
这两三个月伙食这么好,她都怕萧劲野坐地起价,涨生活费。
萧劲野盯著她的手看了会儿,默了半晌,才不情不愿接过钱。
清妍觉得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沟通好了每个月给15块钱,要是没提前讲好,说不定真要涨价了。
进入深秋之后,天气日渐寒凉,萧劲野开始抓紧一切时间上山狩猎。
一旦落雪入冬,山林里的动物便会纷纷冬眠,届时就到了打猎的淡季,再难有收穫。
所以他愈发忙碌,日復一日往返山林,常常猎到猎物便直接扛下山转手卖掉,奔波到连回家歇息的时间都没有。
不久后,张小花的奶奶身子恢復好了,小花也回到班里继续上课了。
因为前段时间她落下太多课程,於是每日放学后,乔清妍都会特意留在办公室,单独为她补习功课、查漏补缺。
天气越来越冷,白昼渐短。
俩人每次补完课走出办公室,外面早已是夜色深沉,四下漆黑一片。
清妍打著手电,先把张小花安全送回家,自己再照著手电回去。
乡间的土路坑洼崎嶇,高低不平,夜里格外难走。
清妍拉著张小花的手,俩人一起循著亮光往前。
“乔老师。”
“嗯?”
“我听同学们说你以后还要回城里去,真的吗?”
“你听谁说的?”
“我听老师们聊天的时候说的。说你不是什么正式编,只是暂时在俺们学校教书,说你一直想回城里去。”
张小花说到这儿,顿了顿,继续道:“乔老师,你能不能別走?我们班同学都可喜欢你了。你长得好看,说话也温柔,大家都喜欢听你讲课。”
她小小的手掌紧紧贴著乔清妍柔软温热的手心,鼻尖縈绕著老师身上淡淡的清雅气息,心底满是依赖与眷恋。
乔清妍动了动唇:“小花,老师暂时不会走的。”
將小花安全送回家之后,乔清妍就打著手电回去了。
没想到刚到家,曾玉梅就將一封信件递到她手中。
“清妍,这是刚才邮差送过来的信,收信人是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