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劲野垂眸凝著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儿,问:“你喝酒了?”
“嗯,”她仰起小脸,弯著眼睛冲他笑了笑,抬手比划了一下,“就……喝了那么一丟丟。”
眼波流转间,似有星光坠入凡尘。
话音刚落,她忽然被拽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別动,陈晓梦出来了。”萧劲野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
乔清妍乖乖地不动了。
呼吸之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整个人都被这种男性气息密密实实地笼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萧劲野心臟有力地搏动,一下,又一下。
紧贴著他胸膛的脸蛋儿,不自觉一寸一寸悄悄红了起来。
她背朝大门口,看不到那边的情形。
过了片刻,“好了吗?”清妍小声问,“她还在看吗?”
温热的呼吸隔著一层薄薄的衣料拂在萧劲野胸膛前,怀里娇小软糯的小人儿懵懂又单纯。
他喉结轻滚,誆她:“还在朝这边看。”
末了又补一句,“你姐好像对我们的关係有怀疑。。。。。。”
“她心眼子最多,在她面前可不能露馅。”清妍说。
萧劲野覆在她软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好。”
抱了许久,他才依依不捨地缓缓鬆开,“人走了。”
清妍转过身,见大门口確实空空荡荡,没人影了。
她小声感激道:“谢谢你啊,这么用心配合我。”
萧劲野勾了勾唇,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下:“不客气。”
此刻,坐在饭桌上正跟人聊得起劲的陈晓梦,忽然听见有人说:“看到没,人家清妍两口子有自行车呢?”
陈晓梦喝得有点多,脸上泛著酡红,“啪”地一拍桌子:
“自行车算个屁!肯定是为了参加婚宴借来的!她就喜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倒要看看这个贱货能装几天?嫁了个没用的男人,守活寡都守死她!”
一旁的大姑和二伯母几个纷纷探过头来:“晓梦,你这话是啥意思?”
陈晓梦托著腮,脸红得像猴屁股:“就是字面意思。我告诉你们,她男人那方面不行。”
啊?眾人譁然,都惊讶地停下了筷子。
乔慧冷笑:“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行?”
“哼,”陈晓梦视线扫了一圈,一副得意的神色:“我就是知道。她男人长得人高马大,也就是在外头装个体面,关起门来啥都不是。他相亲好多回都没成,我有个好姐妹跟他们家做了好几年邻居了,不然我咋能知道这些?”
话音一落,那几个原本就看不起乔清妍的亲戚,这下更添了几分鄙夷。
大家像是寻著了新鲜话题,聊得热火朝天,停都停不下来。
而在萧劲野离开后,坐在位置上的乔毅才整个人放鬆下来。
他开始大口吃肉,犹如饿狼扑食。
旁边一个小孩恰好跟他同时夹到碟子里最后一片牛肉,他抬手就狠狠打了那孩子一下,抢过肉来塞进自己嘴里。
自行车远离了喧囂,慢悠悠地行驶在乡间小道上。
乔清妍手臂虚虚环住他的腰,好奇地问:“为啥乔毅今天一见到你,就跟见了鬼似的?”
“有吗?”
“有。”
萧劲野扬唇:“可能我长得比较嚇人吧。”
回想起那小孩方才看自己的眼神,他的思绪忽然飘回了清妍浑身湿透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