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抽屉里还放著一瓶新墨,隨手伸手去取。
刚拉开抽屉,整个人瞬间尖叫了一声,身形踉蹌,直接从板凳上跌坐在地。
办公室里另一个老师嚇了一跳,连忙上前:“乔老师,你怎么了?”
乔清妍脸色煞白,一双秀目满是惊惧,指尖颤抖著指向抽屉,一时嚇得说不出话。
那老师往她办公桌前走了两步,朝抽屉里探了一眼,也差点嚇得魂飞魄散。
抽屉里盘踞著一条粗壮的王锦蛇,目露凶光,正不停吞吐著蛇信子。
最后还是周校长过来,用一根长的火钳子把那条蛇逮到麻袋里,放生到学校外面的树林了。
“没被咬到吧?”周校长连忙问道。
乔清妍双臂环胸,眼底泛红,浑身僵硬地轻轻摇头。
“是条没毒的菜花蛇,就是长得嚇人。不知道哪个小兔崽子乾的。。。。。。这群小王八蛋!”
周校长认为此行为极其恶劣,到周一升旗仪式时,当眾通报此事,严厉斥责捉弄师长的荒唐行径,还號召知情学生主动前来检举。
接连几番惊嚇,清妍被嚇得有些神经衰弱,晚上噩梦连连。
不是梦到蜈蚣爬遍她全身就是梦到自己坠进一个遍布蛇的深井里,周围都是蠕动的,冰冷的可怕气息。
清晨用过早饭,曾玉梅见她眼下泛青,便问:“清妍,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妈,我没事,就是晚上没睡好。”
“晚上睡觉冷不冷?”
清妍浅浅一笑:“一点都不冷,您新给我缝的棉花被厚实暖和,舒服得很。”
吃完早餐,乔清妍就急匆匆去学校了。
这两天天气还是有些寒凉的,清妍穿了件薄毛衣加外套。
昨夜下了雨,秋风卷著地上的残叶,入目一片萧瑟荒凉之感。
还没到上课时间,操场上满是嬉闹的学生,打沙包、跳皮筋,欢声笑语不绝於耳。
清妍在人群中瞥到乔毅的身影,小孩子大冷天只穿了件薄短袖在外边疯玩。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这个弟弟,却也做不到完全漠视。
“乔毅,你咋穿这么薄,天凉也不怕感冒了?”
乔毅在学校不问她叫二姐,叫乔老师。
他扯了扯身上的短袖,眼睛快速眨闪:“乔老师,我,我衣裳在教室里。”
上课铃响了,学生们一窝蜂涌入教室。
清妍拍拍他肩膀:“行了,回去上课去。记得把外套穿上啊。”
“嗯。”乔毅应声跑回教室。
下午五年级有一节劳务课,劳务课大部分时间都是自由活动。劳务课结束,剩下三节是数学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