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拍了下儿子,“要不是人家收下了彩礼,不好退亲,让这丫头代替她姐姐嫁过来,你哪能捡著这么大的便宜娶上人家清妍?”
原来是这样。
萧劲野面色诧异,仍旧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乔清妍在院子里晒完衣服,便进了屋。
曾玉梅为了给小两口单独相处的时间,拉著朵朵挎著一个篮子出门挖野菜去了。
临走前,她特意懟懟儿子手臂,朝屋子里努努嘴:“去哄哄你媳妇儿。”
萧劲野耳尖悄然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哄?怎么哄?
他哪儿会哄人啊。
刚才在河边,他猜测她一定不认识自己,所以当作陌生人一样,没敢鼓起勇气跟她搭话。
哪能想到她竟成了自己媳妇啊。
萧劲野有一种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昏了脑袋的感觉。
他在院子里焦躁地踱步,一会儿给鸡餵食,一会儿又给笼子里的小兔倒水。
晾衣绳上掛著属於年轻女孩的色彩鲜艷的衣裳。
粉的,白的,黄的布料迎著夏风飘荡,散播著温柔的淡香。
其中,还有一件布料极少的。
带著圆圆的弧度,上面绣著精致的小花。。。。。。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萧劲野的耳朵更红了,几乎要灼烧起来。
他大步走到洗脸盆边,猛地往脸上扑了好几遍凉水。
乔清妍在堂屋的桌子上坐著备下学期的课。
她一边低著头看书,用钢笔在纸上唰唰写字儿,一边又用余光悄悄瞟院子里的男人。
他在那儿瞎忙活什么?
鸡餵了三遍,兔笼里的水都溢了出来,兔毛儿都快被他捋没了。
正看著,却见男人转过身,乔清妍连忙撤回视线,低下头继续写字儿。
萧劲野做了几次深呼吸,走到厨房里,倒了一碗水,又从罐子里舀了一勺野蜂蜜,放进去搅化,端著碗朝堂屋走去。
听到他进来的动静,乔清妍头也没抬,握著钢笔的指尖却不自觉发紧。
高大阴影覆下,那碗蜂蜜水放在了她面前。
怕打湿她跟前的书本,萧劲野又小心地把蜂蜜水挪远了些。
他的目光从她水灵白皙的侧脸下移,落在她素白的手指上,再一寸寸沿著她的指骨移到纸面上,字跡娟秀,飘逸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