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说什么,她更在意做什么。
行动远大於言语。
动人的眼眸微扬,闪烁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狡黠。
纤细的手指,戳向了傅凛川的胸口,“你確定……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刻,要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么?”
指腹下的肌肉猛然紧绷,眼眸深处摇曳著一簇剧烈的火苗。
“啊!”
天旋地转。
嗖的一下,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
在抬眸,某人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踪影。
宽大有力的臂膀,漂亮的八块腹肌,就这么直接呈现在眼前。
红色的旗袍,宛如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合著身体曲线,浓烈的红,极致的瓷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十指紧扣,纤细的手指被宽大的手掌压在下面,没有丝毫反抗机会。
“既然……我媳妇这么急……”
“为夫自然满足!”
苏令嫵涨红了脸,“你……呜呜……”
瓷白的肌肤被一次次占领,上次两人是在失控的状態下,这次他要清醒著沉沦……
窗外,日悬正午,然后太阳缓缓向西偏移,树木拖出长长的影子,直至落日浸染上暖金。
傅凛川將苏令嫵鬢边湿漉漉的头髮掖到耳后,对著粉嫩的面颊狠狠亲了两口,才把人放开。
下地打了盆温水回来,將人擦拭一遍,又给换了身衣服。
然后去了厨房做饭。
等到傅凛川离开,苏令嫵才敢睁开眼睛。
她后悔了,不该惹傅凛川的。
苏令嫵哪里知道,单身的男人很可怕,单身了两辈子的男人更可怕。
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
傅凛川对苏令嫵绝对是生理性喜欢,下意识贪恋她肌肤的温度,忍不住一次次想要靠近,触碰。
苏令嫵趁著傅凛川不在,赶紧进空间喝了两口灵泉,这才缓解了身体上的酸痛。
没多一会儿,傅凛川端著两碗麵条进屋了,麵条里还臥了鸡蛋,煮了小青菜。
“媳妇,今晚先凑合一口,明天带你去饭店吃。”傅凛川捨不得离开媳妇太久,正好丈母娘这里有现成的掛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