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鼎广场,漫咖啡。
晌午时分。
咖啡厅里人不多。
舒缓的钢琴曲缓缓流淌。
空气中瀰漫著现磨咖啡的香气。
陈凡推门而入。
他身上穿著刚买的名牌休閒装,手腕上戴著那只价值三十八万八的黑色腕錶。
整个人显得低调而內敛,全然已经看不出半点先前被病痛折磨的落魄模样。
门口风铃轻轻响了一声。
陈凡扫了一眼大厅。
很快便锁定了靠窗的位置。
那里坐著两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来岁。
年轻的那个坐姿笔直,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口。
而年长那位,则安静地喝著咖啡。
虽然神情平静,可身上却带著一种普通人很少会有的压迫感,却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不出意外,这人就是赵守诚。
果然。
看见陈凡后。
赵守诚立刻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陈先生。”
“赵警官?”
两人握了握手,隨后相对而坐。
“这位是我同事,小张。”
赵守诚简单介绍了一句。
陈凡点头示意。
落座后。
赵守诚倒没有急著开口。
反而先认真打量起面前这个年轻人。
来之前,陈凡的资料他已经看过很多遍。
二十四岁,肺枯症晚期。
前几天还被医院判定时日无多。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
面色红润,气息平稳,眼神清亮。
別说病人,比很多正常人状態都好。
如果不是医院病例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