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穿过谢之洲后脑勺的碎发,將他牢牢固定在掌心,另一只手在谢之洲后腰上用力收紧托住,把他整个人按向自己怀里,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他就这样揉碎融入骨血里。
谢之洲的后背抵著冰冷的墙面,身前却贴著一具滚烫而坚硬的身体,冰与火的夹击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抱紧宗燃的脖子,任由他攻城略地。
他能感觉到宗燃吻他时的力道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重,五指在他后腰上捏出了几道指痕,嘴唇在他的唇上辗转碾磨,像是真的打算把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不知过了多久,宗燃终於缓缓退开。谢之洲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角泛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后背抵著墙面,双腿还软绵绵地夹在他腰侧。
他看著宗燃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呼吸同样急促,但嘴角掛著一抹饜足而危险的笑,像一头刚刚饱餐却仍未完全满足的猛兽。
宗燃又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而低缓:“是你先招我的。”
谢之洲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復呼吸,他瞪圆了眼睛看著宗燃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这个人刚才把他按在墙上亲得差点窒息,现在倒好意思说“是你先招我的”。
他伸手戳著他的胸口,声音又哑又恼:“你、你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宗燃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还在自己胸口到处点火的手,將它轻轻握在掌心里,脸上掛著那抹让谢之洲又爱又恨的笑:“我怎么勾引你了?嗯?我就是正常打了个靶,然后主动亲我的是你,主动伸舌头的是你,主动——”
谢之洲一把捂住他的嘴,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手心里还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和微微上扬的弧度。
他確实是自己主动亲上去的,他被这个男人的枪法和侧脸迷得神魂顛倒然后自己扑上去的。
他瞪著宗燃那双含笑的眼睛,发现自己在这段感情里每一次主动出击最后都会变成被反杀的惨案。
他鬆开捂在宗燃嘴上的手,破罐子破摔:“……算我栽你手里行了吧。”
这时手心里忽然传来一阵湿润而温热的触感——宗燃伸出舌尖在他掌心轻点了一下。
那块皮肤瞬间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猛地抽回手,瞪著宗燃那双含笑的眼睛,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流氓!大流氓!你——你舔我!你属狗的吗!”
说完从宗燃怀里弹下来,然后把手在放在衣服上使劲搓了搓,仿佛这样就能把那道湿润的触感从皮肤上抹掉。
宗燃站在原地眉梢微挑,语气里带著几分无辜:“是你先伸手的,我只是想说话,你不让我说,我只能用別的方式表达。”
他顿了顿,往前迈了一步,俯身凑近谢之洲通红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味道还不错,下次再捂我的嘴,別怪我用別的方式回应。”
谢之洲羞的转身往楼梯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瞪著宗燃,声音强撑著凶狠:“你还教不教了!不教我回去睡觉了!”
宗燃看著他又羞又恼还要装凶的背影笑了笑,拿起那把银色手枪重新上好子弹,朝靶位走去:“宝贝过来。”
谢之洲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回来,重新站到靶位前,接过宗燃递来的手枪,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老狐狸”。
宗燃站在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肩膀重新覆上他的手背,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调戏的话,但这次他没有骂人,只是咬紧牙关,眯起眼瞄准靶心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