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燃的伸手缓缓褪去谢之洲身上的礼服,慢条斯理得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他低头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白色礼服在暖色的床头灯光下被一层一层剥开,露出少年清瘦而线条乾净的肩颈和锁骨。
谢之洲嘴唇抿得紧紧的,只有睫毛在不停地抖,等礼服终於从肩头滑落,宗燃抬手暴力扯开自己的衬衫,几颗纽扣崩落在地毯上,精壮的胸膛和稜角分明的腹肌暴露在灯光下,肩臂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谢之洲微凉的皮肤,每一寸肌肉都蓄著收敛的力量,心跳强劲而沉稳地透过紧贴的皮肤传过去,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跳也一併分给怀里这个人。
他喘著粗气,嘴唇贴著谢之洲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滚烫,裹著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和爱意:“忍不住了宝贝。”
他的手指穿过谢之洲的发间,低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重重的吻,“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你是我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我的小王子……”
几十分钟后,谢之洲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从头红到脚。
他的白色礼服早被扔在床尾的沙发上,而那个始作俑者正靠在床头,饜足地伸手一下一下抚摸著他的后颈。
宗燃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復,胸膛上的薄汗在灯光的映照下泛著极淡的光泽,但他的表情已经恢復了慵懒从容——和刚才那个把他按在床垫上反覆折腾的禽兽判若两人。
“去洗澡。”宗燃低头在他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沙哑而饜足,“洗完带你下楼吃饭。”
谢之洲闷闷地哼了一声,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宗燃便直接把他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热水衝下来,谢之洲靠在他胸口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的体力到底是什么构造,明明加班了好几天,怎么还有这么多力气,不敢想以后真做到底自己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谢之洲被宗燃从浴室里抱到臥室门口时忽然挣扎著要下来,他扶著门框站稳,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乾净的睡袍领口,清了清嗓子,表情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自己走下去,不用你抱。”
宗燃挑了挑眉,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之洲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出了门,他脸上的表情硬撑出了一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淡然。
如果忽略他红肿的嘴唇和锁骨上遮不住的几枚新鲜印子,这套表演几乎可以骗过不知情的人。
大厅里,陈渡正站在楼梯口旁边,阿鬼靠在偏厅门口跟老莫低声说著什么,三个人听到脚步声同时抬头,看到谢之洲穿著睡袍扶著扶手慢慢走下来,后面跟著的宗燃只披了件浴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繫著,一脸饜足而慵懒的表情。
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低下头,各自继续手上的事。
谢之洲走到最后一集楼梯时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宗燃从身后伸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
他回头狠狠瞪了宗燃一眼,压低声音说了句“都怪你”,然后甩开他的手,继续维持著那副“无事发生”的淡然表情朝餐厅走去。
宗燃跟在他身后,低头看著他那双红透的耳朵,唇角缓缓勾出几分痞气又恶劣的笑意,低声说了句:“嗯,怪我,先吃饭,你体力消耗大,多吃点。”
谢之洲闻言转身抬手在他肩膀上锤了一下,宗燃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