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轧钢厂二车间,机器轰鸣,铁屑飞溅。
空气里瀰漫著机油和金属的味道,巨大的冲床、车床、铣床排列整齐。
工人们穿著油腻的工装,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著。
墙上贴著“安全生產,重於泰山”的红色標语,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贾东旭站在一台老式车床前,额头渗著细密的汗珠。
他手里拿著一张四级工的图纸,眼睛死死盯著上面的尺寸標註,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张图纸,是他从易中海那里软磨硬泡要来的。
厂里马上要进行工级考核了,他贾东旭在厂里干了十年,到现在还是一名三级工。
虽说工级考核是从五六年开始有的,但跟他同一批进厂的,第一次就直接定级四级或者武技钳工了。
有些天赋好的,甚至直接就是六级工。
只有他,这么多年,还是个三级工。
在院里被人看不起,在厂里也被人说“没出息”。
尤其是想到林阳,那个逃荒来的小子,才半年多就成了厂里的红人,有房有车,连厂长都看重。
他贾东旭咽不下这口气。
他要证明自己,他要考四级工,要让院里人看看,他贾东旭不比林阳差!
“东旭,你真要试这个工件?”易中海走过来,皱著眉看著那张图纸。
“这是四级工的活,你现在的技术还差一点,要不等考核的时候,从简单的开始?”
“师父,我想试试。”贾东旭抬起头,眼睛里带著一股倔强。
“我不能总被人看扁,他林阳都能有出息,我为什么不行?”
易中海嘆了口气。
他知道贾东旭心里憋著一股劲,尤其是贾张氏被抓后,贾东旭在院里更抬不起头了。
他想爭口气,这心情易中海理解,但……
“这工件精度要求高,尺寸公差只有0。02毫米,稍微偏一点就废了。”
易中海指著图纸上的一处標註:“而且这材料硬,切削的时候容易崩刀,你得多小心。”
“我知道,师父,您就让我试试吧。”贾东旭央求道:“我练了好几天了,肯定能行。”
易中海看著他急切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那你试试。”
“但一定得按规程来,戴好手套,集中精神,千万別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