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汤燉得浓白了,他盛了一大碗,就著窝头,美美地吃起来。
鱼肉鲜嫩,鱼汤醇厚,白菜吸饱了汤汁,软烂可口。
这是穿越以来,林阳吃得最满足的一顿饭。
……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扒拉著碗里的棒子麵粥,忽然鼻子抽了抽:“什么味儿?这么香?”
秦淮茹和贾东旭对视一眼,没说话。
贾张氏又使劲闻了闻:“鱼,是燉鱼的香味,谁家吃鱼呢?”
“妈,是东跨院那个林阳。”秦淮茹小声说:“听说他今天在后海捞了不少鱼。”
“林阳?就那个逃荒来的小子?”贾张氏眼睛一瞪。
“他捞了多少?”
贾东旭接过话头:“听三大爷说,得有百十来斤呢!桶都装不下,卖了不少钱。”
“百十来斤!”贾张氏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他一个逃荒来的,捞那么多鱼,也不知道给院里邻居分分?懂不懂规矩?”
秦淮茹低下头,不说话。
贾东旭嘆了口气:“妈,人家跟咱又不熟,凭什么给咱分?”
“不熟?一个院住著就是不熟?”贾张氏把碗重重一放。
“新来的就得懂规矩,孝敬长辈这是天经地义,他爹妈没教过他?”
“妈,您小点声……”秦淮茹赶紧劝。
“我小声什么?我说错了?”贾张氏反而更来劲了。
“你看他那德行,捞了那么多鱼,就自己关起门来吃独食,一点教养都没有。”
“淮茹,你去,去问他要条鱼来,棒梗正长身体,需要营养!”
秦淮茹脸一下子红了:“妈,这怎么好意思……人家又不欠咱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街坊邻居的,要条鱼怎么了?”贾张氏瞪著眼。
“一个人吃独食也不怕撑死!”
见贾张氏还在不依不饶的咒骂,秦淮茹实在无奈,只好低头不语。
让他去找林阳要鱼,她是真拉不下这个脸来,毕竟两人都没打过几次照面。
至於旁边的贾东旭,更是一声不吭。
好一会,贾张氏骂的没词了,这才低头吭哧吭哧的开始乾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