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倒在床上,寧皙得以片刻喘息。
她大口大口呼吸,眼眸里瀰漫水雾。
裙子拉链被拉开……
寧皙红著脸,伸手去摁贺恪舟脱裙子的手。
“別、家里没有……”
贺恪舟勾起她腰,让她脸贴在自己眼前,青色经脉顺著额头暴至脖颈。
她听到贺恪舟一字一顿跟她说:“寧皙,我碰了你,就不会再让其他男人覬覦你。也不允许,你心里想著別的男人。这是我的底线和原则。”
也是他,从心里彻底接受寧皙是他女朋友。
寧皙看到自己在他黑色眼瞳里,点了头。
贺恪舟凝著她颤巍巍的眼睫,察觉到她在怀里害怕地发抖,倏地鬆开她,拉起床上的薄毯盖住裤襠。
房间里,一时只有彼此凌乱的呼吸。
寧皙侧过脸去看闭著眼睛平復自己的贺恪舟。
她拉下自己的上衣和裙子拉链,轻手轻脚下床。
贺恪舟睁开猩红的眼睛,撑起身体问她:“去哪?”
寧皙每一寸皮肤,都在透著粉。
她咬著唇,不太敢直视贺恪舟现在这副模样。
“给你拿感冒药,你在发烧。”
贺恪舟翻身下床,跟在她身后。
寧皙翻出医药箱,找到感冒药,倒好温水递给贺恪舟。
她递水递药的手,仍在抖。
对上贺恪舟眼睛,她下意识眼神闪躲。
贺恪舟盯著寧皙柔软的发旋,吞下感冒药,喝完了一整杯水。
寧皙很安静地盯著自己脚尖。
贺恪舟想,是他嚇到她了。
他隨手放下玻璃杯,单手捧住寧皙下巴,让她正眼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