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鄺东来眼皮猛跳。
这混蛋不按套路出牌!
慕容炎三人也愣住。
服务员躬身道:“先生您好,本店最贵的酒是1935年赖茅酒,此酒是茅台酒的前身,如今存世量不足十瓶。”
“现在店內销售標价,是两千五百万一瓶。”
陈放九十年,存世量非常稀少的老酒,真算得上喝一瓶少一瓶。
从古董收藏的角度来说,两千五百万不算贵。
但从喝的角度来说,太贵了!
林洛大笑道:“就这个,两瓶都要,给我打开。”
鄺东来双手紧握成拳,豺狼般狠狠瞪著林洛。
此刻他杀了林洛的心都有。
两千五百万一瓶的酒都敢点!
而且一次点两瓶!!
这可是五千万!!!
就算鄺东来家里有矿,也没法一次掏出五千万!
服务员有些担心道:“先生您確定,这价格可以接受?”
林洛笑著搂住鄺东来肩上:“小鄺不差钱,两瓶酒五千万而已,根本不叫事。”
“是吧,小鄺?”
鄺东来气的差点咬碎后槽牙。
你有脸问我?!
叫不叫事你自己心里没数?!
见鄺东来脸色难看至极,林洛戏謔著笑道:“小鄺怎么不说话?”
“难道是请不起?”
“请不起就直说啊,千万別打肿脸充胖子。”
“我可以让服务员把酒退了的。”
鄺东来比吃了屎都难受。
要钱,丟面子。
要面子,丟钱。
偏偏这两样都不想丟。
鄺东来恨恨咬牙,心道:你个狗杂碎想坑老子,没那么容易!
老子有办法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反坑的你叫爷爷,老子就不姓鄺!!!
“区区五千万而已,在我眼里只是个数字。”
鄺东来眼神阴鷙,一字一句道:“服,务,员,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