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那个赘婿,將人送了进去。”
“呵,我们部里,就这么多蛀虫?”
“又过了几年,还是钟明国同志那个赘婿。”
“还是审批处的处长,从他家里搜出了七百八十万。”
“现在,钟老可是已经走了。”
“这是第几次了?他们钟家想做什么?”
“你们吃乾饭的,我们能源系,难道是放马的,一直当血包?就这么没脾气?”
“要不是小周发现的早,是不是这个处长又要进去?”
“两个多亿?呵,是不是我们的脸可以隨便让人踩?”
坐在首位的白髮老人说完,其他几人都低下了头。
“是,我们手下,有人手脚不乾净,可是我们做事,一向规规矩矩。”
“这次谁举报的?”老人没再发火,只是对於钟家不守规矩还是颇为气愤。
“闽海省的人,他们来要批文,被小周压住了。”
“哼,不给批文,是害他们?”
“知不知道这几年的行情?小周这几年按住了多少批文,让多少企业活了下来?”
“还是钟家的人,不给批文就举报,没规矩。”
“既然钟家没规矩,闽海的资源就收回来。”
“老魏,你去做,把闽海那块能源系吃里扒外的人全部送进去。”
“可以,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钟家吃著我们的,还跳到我们脸上,给他们脸了。”
“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坐在首位的老人一锤定音。
“听说钟家对汉东有想法?”另外一个老人提起了新的话头。
“什么叫有想法,是明目张胆。”
“几个月前,汉东新任纪委书记田国富,就是钟家的人。”
“在赵立春来了燕京之后,他们钟家跟王家合伙,將王家那个女婿推了上去。”
“上面对於赵立春的事情已经確定,他们就是去摘果子的。”
“这钟老刚走不久,怎么看上去他们钟家还更厉害了?”
“哼,纪委副书记啊,他钟明国想要把副字去掉。”
“如果他们联手拿下赵立春,还是有可能的。”
“还是没规矩,赵立春没子女进入组织,一个虚职还不让坐安稳?”
“没办法,他二女儿嫁到了岭南,他自己也在汉东军政一把抓,犯了忌讳。”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瞬间安静。
“既然他们钟家想要摘果子,我们为什么不掺一手?”
刚才被提及的老魏突然开口。
这句话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