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合同还没结束。”
“这七天,是让你回来处理私事的。”
林渊背好那只价值连城的“蛇皮袋”,整理了一下衣领。
“知道了,老刀。”
“你这一路都念叨八百遍了,耳朵都要起茧子。”
他一边说著,一边迫不及待地往跳板上走。
老刀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七天后的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
林渊身形一顿。
肩膀一抖,卸掉了老刀的手劲。
“放心吧。”
他回过头,灿烂一笑。
“我这人最讲信用。”
“再说了,我还等著那每个月二十万的工资呢,哪能跟钱过不去?”
说完,他不再停留。
三步並作两步,跳上了码头的水泥地。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搬运工的吆喝,起重机的轰鸣。
林渊混入人群,脚步飞快。
他找了个稍微安静点的角落,掏出手机。
拨通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嘟……嘟……”
每一声等待的盲音,都在敲击他的心臟。
“餵?小渊?”
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虚弱却温柔的女声,背景里还有监护仪滴滴答答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
林渊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个手撕兽王、拳打异常的凶神不见了。
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一个离家许久的游子。
“妈。”
林渊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快些。
“哎,是我。”
“刚下船,信號不太好。”
电话那头的母亲鬆了口气。
“下船了就好……海上风大,没受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