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不喜欢別人在旁边指手画脚。”
巨鹿轻轻摇了摇头。
【並非命令,而是指引。】
【我们会为你標记那些已经彻底迷失、无可救药的怪物。】
【你猎杀它们,获得你需要的东西。】
【我们则清除掉这些威胁森林平衡的毒瘤。】
【互惠互利。】
林渊没说话,他在权衡利弊。
如果真的像这头鹿说的那样,有“本地嚮导”提供情报。
那他以后猎杀异兽的效率会提高不少,而且风险大降。
不用像现在这样,为了追一头猪跑掉半条命。
而且,猎杀那些“疯狂”的野兽,心理负担也小点。
虽然他为了救妈不介意当个狠人,但能杀得名正言顺,总比滥杀无辜强。
“听著倒是不错。”
林渊摩挲著下巴上的胡碴,目光不定。
“但我怎么知道你標记的那些,是真的疯了,还是只是你看它们不顺眼?”
“万一你拿我当枪使,去帮你除掉竞爭对手怎么办?”
巨鹿的鹿角闪烁了几下,对林渊的多疑感到无奈。
【在这座岛上,疯狂是藏不住的。】
【它们的血是黑色的,灵魂里充满了毁灭的欲望。】
【你杀过它们,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种味道。】
林渊沉默了。
確实,无论是那头老鱷鱼,还是刚才的野猪王。
它们身上的气息確实和这头巨鹿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恶意。
“行,这个合作我接了。”
林渊拍了拍猎枪,咧嘴一笑。
“不过现在,是不是该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
他指了指那道已经在撞击下开始微微颤动的七彩光墙。
野猪王已经彻底疯了。
它不仅在撞墙,甚至开始啃食自己的前蹄,试图用自残的方式换取更强大的力量。
【它已经没救了。】
巨鹿的声音变得冷冽,充满了肃杀之意。
【身为兽王,竟然为了力量吞噬子嗣,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罪孽。】
【就当做是我们合作的第一个礼物吧。】
【我同你一起,解决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