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低喝一声。
“准备接触。”
“三、二、一……”
灌木丛被一只手拨开。
那只手黑乎乎的,指甲缝里全是泥。
紧接著。
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头髮乱得像个鸡窝,上面还插著几根彩色的羽毛。
脸上涂满黑色的泥浆,只露出一双眼睛。
身上掛著大包小包,手里还提著一捆骨头架子。
看起来就像是个从原始部落逃难出来的野人。
“……”
现场一片寂静。
十几把枪指著那个脑袋。
那个“野人”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这荒郊野岭的还能遇到这么大阵仗。
他眨了眨眼。
视线穿过那些枪口。
落在了被人群围在中间的老刀身上。
他的眼睛亮了。
“老刀!亲人啊!”
“你终於来了!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向老刀,无视了周围那些枪口。
武装人员们懵了。
黑衣男人懵了。
就连苏妙语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变態。
这特么是什么展开?
这画风不对啊!
“停!停停停!”
老刀看著那个满身泥浆、就要往自己身上扑的小子,赶紧往后退两步。
“你別过来!”
“有话好好说!別动手动脚的!”
林渊一个急剎车,停在离老刀两米远的地方。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接著哭诉。
黑衣男人看著林渊。
感受到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不是针对他们的。
而是这个青年身上自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