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绕著这几十平米的石室转了一圈。
除了进来时的洞口,四面全是实心的岩壁。
“难道有机关?”
他学著电影里的样子,在墙壁上敲敲打打,试图找到什么凸起的砖块或者暗门。
“咚咚。”
石头髮出迴响。
实心的。
“別费劲了。”
小红抖掉身上的干泥巴,飞到石室中央。
那里有一块微微凹陷的地面,看起来像是一个漏斗。
而在漏斗的最中心,是一个黑漆漆的圆洞。
直径大概一米左右,边缘光滑,还掛著几缕不明成分的粘液。
“路在这儿。”
小红指著那个黑洞,语气有些嫌弃。
“味道就是从这下面飘上来的。”
林渊走过去,往里一看。
深不见底。
而且这个洞不是垂直向下的,而是带著一定的坡度,蜿蜒曲折,像是一条……滑梯?
“这设计,挺別致啊。”
他蹲在洞口,用手指抹了一把边缘的粘液。
滑腻,冰冷。
“这哪是路,这分明是哪个大傢伙的食道,或者是……排泄通道?”
小红落在林渊肩膀上,缩著脖子往后退。
“我不去。”
它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这下面绝对有大恐怖,我的直觉告诉我,下去就是送別人嘴巴里。”
林渊站起身,看了一眼洞口外徘徊不去的蚊群。
又看了一眼脚下这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有的选吗?”
他把背包带子勒紧,检查了一下猎枪的保险。
“出去是被吸成人干,下去是被当成外卖。”
“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在有钱的地方。”
既然退路已断,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而且那个倒霉蛋在信里说发现了“源质结晶”和“金幣”,说明他至少看到了真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