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斤的怪鱼砸在灯塔前的空地上。
地面震颤,尘土飞扬。
林渊还没来得及擦把汗,一个身影就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是那个负责看家的木人。
平时这根木头走路慢吞吞的,跟个帕金森患者似的,今天却跑出了百米衝刺的架势。
它衝到林渊面前,两根树枝手臂疯狂挥舞。
左边画个圈,右边比个叉,脑袋上的叶子抖得像个电动马达。
“干嘛?”
林渊把螺纹钢鱼竿往旁边一杵,皱眉看著这个发癲的园丁。
“想罢工就劈了你当柴烧。”
木人更急了。
它指了指地窖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两腿开始原地踏步。
“饿了?”
林渊从怪鱼身上切下一块碎肉,隨手丟过去。
“赏你的,拿去边上吃。”
木人没接肉。
它急得浑身树皮都在掉渣。
眼看林渊要转身进屋,它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嘴巴突然裂开一条缝。
“老……老板!炸了!要炸了!”
声音乾涩,难听至极。
但字正腔圆,普通话標准得离谱。
空气突然安静。
林渊迈出的脚悬在半空。
站在他肩膀上的小红,翅膀一僵,差点栽下来。
一人一鸟,四只眼睛,盯著面前这根木头。
“你会说话?”
林渊慢慢收回脚,转过身,脸色有些阴沉。
木人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捂住嘴。
“我……我……”
它后退两步,树枝乱颤。
“不是……老板你听我解释……我就是一著急……”
“装得挺像啊。”
林渊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獠牙匕首,在手里挽了个刀花。
“平时让你干活,你装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