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那块掛著猪肉的鱼鉤,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钢丝绳在空气中摩擦,发出刺耳的啸叫。
“噗通!”
一声巨响。
鱼饵落入百米开外的海水中,溅起一大团水花。
林渊把螺纹钢的尾端插进岩石缝隙里,又搬了几块大石头压住,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
那是从曹伟的遗物里翻出来的,虽然有点发霉,但晒了一天,凑合能抽。
“这就完了?”
小红从他头顶跳下来,看著那根直挺挺插在石头里的钢筋。
“不然呢?还要给鱼磕个头请它吃饭?”
“啪嗒。”
打火机点燃菸捲。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呛得林渊咳嗽了两声,但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愜意。
他吐出一个烟圈,眼神深邃。
“钓鱼嘛,钓的是寂寞,是心境。”
他像个退休大爷一样,对著大海开始讲大道理。
“你不懂,这种等待的过程,才是最迷人的。”
小红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我看你是閒得慌。”
它找了个避风的角落蹲下,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海风依旧呼啸。
那根螺纹钢鱼竿纹丝不动。
林渊抽完了一根烟,又续上一根。
就在他以为今天可能要空军的时候。
“嗡——”
那根插在岩石缝隙里的螺纹钢,突然震颤了一下。
林渊夹烟的手一顿。
“来了。”
他吐掉嘴里的菸头,站起身,双手握住了竿柄。
“嗡嗡嗡——”
震动越来越剧烈。
钢丝绳崩得笔直!
並在海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一股巨大的拉力,顺著鱼竿传到林渊的手臂上。
换个普通人,这一下就得被直接拽下悬崖。